说什么!我是替棒梗讨个公道!”
何秋冷道:“讨什么公道?”
“棒梗偷鸡被抓,人赃并获,派出所也定了性。你是在质疑我,还是质疑警察?”
“他腿断在牢里,与我们何干?有本事你进去找打他的人闹!”
何秋继续冷笑:“还有,你一来就提钱,还想抢我饺子。我告诉你,这盘猪肉大葱饺不比一只鸡便宜!”
“你还敢说不是勒索?”
何秋的话像榔头一样砸在贾张氏脸上。
她彻底懵了。
活了大半辈子,吵架讲理从没输过。
今天竟被一个年轻人压得死死的?
贾张氏恼羞成怒,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地哭嚷:“大家快看啊,何秋和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棒梗坐牢就是他们害的,出了事还不认!”
“还污蔑我勒索……这日子没法过了……”
何秋笑了:“来这套是吧?”
他从口袋掏出红袖章戴上手臂。
此刻,他不再是普通群众。
而是街道稽查队员。
身为队员,有权处理不公之事。
“何秋,你……你不会是……”秦淮茹惊慌哀求:“都是邻居,别把我婆婆送进去啊!”
何秋瞪她:“现在想起是邻居?早干嘛去了?”
“贾张氏涉嫌勒索、恐吓国家公务人员。现在跟我去派出所交代清楚,结果由民警定夺!”
说完,他单手提起贾张氏衣领,不顾挣扎,押着她走向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何秋将经过如实陈述。
当晚,老太太被关进拘留所。
问题不算严重,也定不了罪。
最多批评教育,关十二小时,让她长个记性。
毕竟,这种不讲理的老太太,哪个时代都不少。
根本管不过来。
何秋本没打算送她来,但谁让她被人举报了呢?
触发举报任务,不出手就是跟奖励过不去。
这种傻事,他可不会做。
“好了。”
何秋站在派出所门口活动筋骨:“让我看看,惩治恶老太太能得什么评分和奖励?”
清晨。
四合院一片忙碌景象。
院里的人们各自忙碌,上班的出门工作,退休的就在院子里洗衣择菜。
胡同口一群老大爷早早聚在一块儿,提着茶壶下棋散步,遛鸟闲聊。
只有秦淮茹独自焦急地等在门口,盼着婆婆回来。
昨晚她也跟去了派出所,得知贾张氏被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