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
见到他,张宝宝笑容灿烂。这个已婚女人在他面前宛如少女。
“唉……”刘强暗自叹息,该面对的终究逃不掉。
“你看上去很累,快来,我帮你按摩放松。”
“不必了。”
“这是理疗手法,能提神醒脑、固本培元。”
“好吧,那就试试,你确定是正规按摩吧?”
刘强趴在床上,张宝宝坐在他腰间,双手在他背上轻柔滑过,随后交叠在上背,陡然发力。
**咔嚓!**
骨节轻响,却并无痛感。
她柔软的双手仿佛蕴藏着奇特的力量,时而如流水般温润,时而又如钢铁般强硬。刘强的后背忽而酥麻,忽而刺痛,快感与痛楚交织,令他欲罢不能。
半小时后,按摩结束,张宝宝已汗湿衣衫,气喘吁吁。
“感觉好些了吗?”
“呼——呼——”
回应她的只有鼾声,刘强早已酣然入睡。
一个多小时后,他悠悠转醒,浑身舒畅,精神焕发,连眼神都明亮了几分。
“啊——”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手法真不错,专门学过?”
“爷爷教的,他是老中医。”
“难怪,这手法很独特,解乏效果一流,不过不能常按。”
“为什么?”
“享受惯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张宝宝一怔,随即勾起唇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让他继续趴好,说要再按一会儿。结果按着按着,她的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别碰那儿!”刘强猛地弹起,捂着后腰惊叫道,“这……也是你爷爷教的?”
fc市政大楼的办公室里,一名中年男人正襟危坐。他方脸浓眉,衣着朴素却一丝不苟,淡蓝色衬衫洗得发白,却不见一丝褶皱。
翻阅着下属送来的报告,他略一沉吟,拿起内线电话:“夏秘书,进来一下。”
片刻后,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推门而入,恭敬道:“殷书记。”
“听说有家大企业要来且县寻求合作,据传是大型国企。”
“这类传闻未必可信,且县以食品加工见长,国内几家大型食品企业都有固定渠道,怎会来这偏僻之地?”夏秘书笑着分析。
“话虽如此,但既然事情发生在我们的辖区,总该有所表示。”
“您的意思是?”
殷庆鸿将报告推过去:“联系这位所谓的专员,真的就抢先接触,假的……就让他成真。”
“明白。”夏秘书心领神会。作为领导的心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