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量就来找我,让你见识我的手段!”元吉脸色阴鸷,面部肌肉因愤怒而抽搐。
“少威胁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要不是为了生意,我根本不会联系你。”
“生意?什么生意?”
“我知道那个专员的去向。”
元吉猛然推开身旁的女人,豁然起身,声音低沉:“你确定?”接着冷哼,“呵,就凭你?糊弄谁呢?”
“我的闺蜜正在和他交往,消息可靠。你不信就算了,我另寻买家。这笔交易,我至少能赚五十万。”
“我给你一百万,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做梦!”
畜生!”张宝宝毫不畏惧地回骂,“我要两百万外加百分之八的股份,不答应我就找别人。”
“嘟——嘟——”
电话被果断挂断,不留商量的余地。
包厢内,元吉攥紧电话,指节发白。两名年轻技术员本想劝慰,却被他一个耳光扇开。积压在心底的怨气,全撒在了无辜者身上。
他烦躁地扯松领口,呼吸粗重。五分钟后,注射完药物的他稍稍平复,回拨了电话。
“两百万立刻到账,事成后给你百分之五股份,爱要不要。”
“后天下午三点,他会在凤城下车,你可以提前蹲点。”
通话再次戛然而止。
挂断后,张宝宝心跳如鼓。多年来,她第一次反抗那个男人。
这种畅快感……竟如此美妙!长久积压的闷气一扫而空,浑身轻盈。
回到房间,发现易云不在,她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对这个比自己年轻三岁半的男人,她莫名生出依赖。
难道,这就是爱?
“哪有什么爱情,不过是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心理反应。”
“啥?”傻柱一脸茫然,“啥哥磨症?”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指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依赖。简单说,长期虐待你的人突然对你好一点,你就会迷恋他。”
“啊?那你对她干啥了?才认识几天啊!”
“所以只是类似,不算病症。但肯定心理有问题。”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看着五大三粗的傻柱故作深沉,刘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求你少看点书吧,我怕你走火入魔。”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要不是读书,我能追到秋叶?古人诚不欺我!”
刘强摇头,默默推门离开。他本为躲开张宝宝才来傻柱这儿,结果被雷得外焦里嫩,不如回去。
“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