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平时做饭简直就是糊弄鬼。
等等,好像骂着自己了?
“豆瓣酱的认准z县的,”傻柱舀起一勺红油,“瞧见没?透亮得像水似的。”
刘强连连点头:“明白了,颜色鲜亮的就是好的。”
“屁!”傻柱把勺子一撂,“这是后街李麻子做的,狗都不闻。”
旁边正买酱的大爷“哼”了一声,袖子甩得呼呼响。
“大哥,您直接说买哪个吧。”刘强瞟了眼磨刀霍霍的老板,赶紧拽傻柱。
傻柱指向角落里灰扑扑的坛子:“就这破坛子,才是正宗货。”
老板手里的刀“咣当”掉在了案板上。
采购完往回走,刘强后背都是汗。
傻柱这张嘴太得罪人,刚才差点挨揍好几回。
“柱子,难怪没人乐意跟你搭伙,你这脾气的改改。”
刘强清楚,傻柱精着呢。要论心眼子,十个被他得罪的人加起来都玩不过他。
可这人活得像尊佛,压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除了娶媳妇这事钻牛角尖,其他一概不放心上。
有时候刘强觉得,傻柱要是不惦记娶妻生子,剃个头当和尚倒挺合适。
淡泊名利,聪慧过人,活脱脱一副高僧风范。
“说实话还犯法了?谁不服气就来试试,看我不收拾他!”
刘强总算明白了,傻柱的“傻”不是愚笨,而是莽撞,实实在在的莽撞。
“晚上去刘站长那儿,只管做事别多嘴,千万别得罪客人。”刘强不放心地叮嘱道。
“用不着你提醒,出师时师父就教过我,多干活少说话,不问客人来历。”
“那就好,走吧,先把东西放回去,再去裁缝铺。”
“去裁缝铺干啥?”
“给你订了身新衣裳,试试合不合身,不合适还能改。”
“哟——还有新衣服穿!”傻柱咧嘴笑了,“跟你那件一样吗?”
“不一样。”
“嘁,小气,那我可不要。”
东西放进刘强家锁好门,两人便上了街。
之所以放刘强家,是因为他家门口拴着条大狼狗,防贼。傻柱那院子太杂,放他那儿保不准会出什么乱子。这是头一单生意,不能出差错。
“嘿,这衣服,真够精神的!”
果然谁都逃不过真香定律,刚才还嫌弃,现在却乐得合不拢嘴。
别说,傻柱穿上这身黑厨师服,脖子上系条小领巾,还真像那么回事。就是咧着嘴傻笑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个憨子。
“怎么样?大小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