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元宵晚会一播出,压根没看到苏婉的身影。
北平军委的那位还不知道得震怒成什么样,不用等到第二天,他这个台长职位就得被撤,记大过处分。
光是想想,沈台长都后背发凉。
心里再一次的将费民扬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儿。
他怎么就那么眼瞎,任用他做元宵晚会的总导演呢。
谁知道元宵晚会过后,钟书记会如何处置、查办他。
“婉婉的节目是第几个上场,什么时间段?”
霍枭寒冷冽的启开唇,周身气势威慑、冷沉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也不想再跟沈台长和费总导演废任何话,爸已经在电话里将婉婉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他了。
要不是元宵晚会在即,临时换总导演,查办台长会影响到晚会的进行,他现在就会让党纪委的人彻查。
根本就等不到晚会结束。
“我们把苏婉同学安排到了十点钟,中文国际频道的黄金点,能够让更多海外华侨的人收看到苏婉同学在台上的表现。”
沈台长被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扫过,不敢把上台时间推得太晚,还抱着侥幸的解释了一下。
“不行,太晚了,明天婉婉还要上课,把你们的节目单给我看一下。”霍枭寒冷硬回绝。
节目单肯定是不能给看的。
“大校同志,目前确切的节目单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沈台长擦着汗说道。
“那就让婉婉以主持人的身份在元宵晚会开场时和主持人一块儿上台,没有必要单独空出三分钟作为演讲节目,或者在主持人说完开场白之后再引出婉婉用外语为全国送出的祝福。”
霍枭寒说完颔下首,看向坐在椅子上一身明制衣冠,贵气端庄又不失娇俏的苏婉,活脱脱一个从大明穿越而来的少女,古韵动人。
“婉婉,会不会有压力?”冷冽的声线不禁放柔了几分。
“没有,我觉得我直接表演完就下台和观众席上的爸妈坐在一起观看接下来的节目,会让观众们觉得更亲切,有种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代表着观众,从群众中走出来跟全世界对话的亲切感,拉动观众的情绪,而不是单单的作为一个节目去表演。”
最早上场的节目压力肯定是很大的,但是现在有妈和大嫂在,还有老男人给她撑腰,她内心自信而充盈。
就像是一朵儿被仔细呵护照顾的花朵一般儿,完全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轻咬了一口草莓尖尖,完全没有刚才的锋芒,温温软软的露出两颊清甜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