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身上的血色就跟被瞬间抽干了一般,恨不得直接跪下来求饶给北平军委夫人和苏婉磕一个。
“夫人,苏婉同学,大校同志,都怪我鬼迷心窍,趋炎附势,擅自更改苏婉同学节目单,是我错了。”
再想到他刚才对苏婉那嚣张,威胁,不在乎的态度,以及苏婉在给北平军委办公室打电话时,他理所当然的说是“暂借”。
腰弯得几乎都要贴到膝盖,面无血色,耳朵却通红,声音都恐惧发颤。
一些在后台准备的工作人员看着台里权利最大,威严,官架足的两个人面对苏婉一个高中生如此的狼狈、惶恐。
真的是比看戏还要精彩。
也是在心底出了一口被欺压、压榨的恶气。
尤其是费总导演,只会溜须拍马,媚上欺下,让真正踏实有才华有能力的导演上不到这个总导演的位置,也是真活该。
谢白玲将一颗削好的梨放到苏婉的手中,温雅的眼神中平添着几分冷漠,看着这两个人的丑态,要不是小婉嫁到了他们霍家,还不知道要被他们这些人怎么欺负呢。
依照小婉原先的性格,估计也会选择自己扛下来。
想到这谢白玲愈发的心疼了,攥了攥手上的水果刀,压下心底的怒意,不再去看他们一眼,慢悠悠的启口,“沈台长,费导演我只是来给我家小婉送水果的。”
“有什么事,钟书记会找你说的。”
“也怪我,小婉这么重要的日子,应该陪着小婉一块儿来的,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合格。”
“我也非常感谢老师您一直在身边陪着小婉,极力为小婉争取,等有空一定要请您来家里吃顿饭。”谢白玲回过头,微笑温柔的对着班主任诚挚的感谢道。
“妈,当时警卫把我们拦在外面不让进的时候,我就应该把枭寒给搬出来,和她大哥一块儿陪着小婉上来。”
大嫂田微也是真的心疼才上高中的弟妹就这么被这些当官的欺负,也很是后悔,特权该用还是要用,一直保持低调,反倒让弟妹受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要是影响到今天上台发挥怎么办?
“我们现在也不要再耽误小婉彩排,影响了今晚小婉的节目,咱们北平军区还有小婉学校的那些同学,都等着看呢。”
书香门第出生的大嫂,说话虽然是温温柔柔的,但却是杀人不见血。
沈台长额头的汗如同雨一般都冒出来了,拿出手帕不断的擦。
可想而知,上到北平军委,下到北平军区,估计都接到了通知,要是苏婉没有直接打电话找北平军委的公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