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一个比一个惊悚,一件比一件难绷。
怎么说呢,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结果还是要死。
梁折雪不懂,既然都要死,那还救她作甚?当时要是让她吊死哪还有这么事?
因为她的血姓余,所以要她换个死法?
不是,图什么?
她图什么?
净尘也隐隐有些不安,他虽小,但想的更通透。
邪修不但对守阵者的后代出手,更是的联合九霄山的余家人对一些修士出手,他们已经站在了修士的对立面。就算宋铮和地府没有关系,只要把魔渊异动的消息放出去,隐匿在大禹国各处的修者们也不会坐视不理。
偏偏这个消息一直被瞒着,在此之前除了他们这些人无人得知。
从他遇到宋铮和林弋开始到如今,他们一直都在努力寻找一个契机,一个不治根的契机。但实则这个契机不是他们的,不是地府要配合他们,而是他们要配合地府,地府要治的是根。
就像宋铮所说的意思,若地府真能不管他们的死活,就没要费心布置这么久。
所以净尘认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们乃至大禹国或者说这个世界都不会出事。
就是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
宋家的小祖宗,鹿鸣镇九尾狐妖,寿元县没有活物镇守,还剩下一处石坡岭。
师兄们会如何?
净尘忽然想明白宋铮当初没有特意告知他的一件事,维护阵眼需要力量,梧桐县的尸气,鹿鸣镇的妖力,寿元县相辅相成的镇魔曲。
师兄们骗了他,师父没有去云游,师父他根本不能离开石坡岭。
净尘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厄住,于林中穿梭,夜风吹散了他眼中凝聚的惶然和雾气,无人看到他那张煞白的小脸。
雾刃离他不远,许是察觉到他的气息变化,侧头问了一声。
“怎么了?”
“没什么。”
“要是觉得勉强就说一声,我们人多,谁都能带你。”
雾刃心里没有他们那么多事,他是谢家人还是谁家人,他爹是谁,他们谢家都遭遇过什么事,这些他统统都不想多究。
阁主给他第二条命,他是苍影阁的人,而苍影阁和九霄山终有一战。
雾焕和雾则已经醒了,树灵替他们祛除了体内的魔气,不用耗费力量压制那股时刻魔障,两人功力大涨。
宋铮还未醒来,树灵附在面具中休息,此行,它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
还有几位老爷子传出去的消息以及皇室那边,若是这般都无法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