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城还有个妙虚观,观里的观主也有些手段。若是皇城出事,应该也不会坐视不理。”
听到妙虚观三个字,齐长月下意识抿唇,就说出来后好像忘了什么,那个假道士不见了?
林弋也是一副意外之色,他以前就没去过皇城,倒是听雾刃和雾隐提到过一次皇觉寺。
带皇字就是皇家寺庙,是皇室的人,能被几位老爷子挂嘴上,那位大师想来确实是有真本事的。
还有那个道观。
难怪老皇帝屎到临头还这么淡定,原来真有后手啊。
“他们二人?”
一位老爷子望向他背上的宋子安,以及齐长月背着的宋铮,面带疑惑道。
“路上就想说,他们二人都是魂魄离体的状态,这般带离出离魂之处,会不会对回魂有影响?”
“啊,不会,他们兄妹修炼的东西跟我们有些不一样,没这个顾虑。”
林弋表示没问题,在地府分开时宋铮就交代了可以在皇城汇合,她手里有开鬼门关的牌子,门一开想在哪里上岸都行。
兄妹俩都是鬼修,魂魄比寻常修者的魂魄更加强悍,就算离体一两个月都没有大碍。
不过对于他俩的去处林弋没有多言,只说是想办法搬救兵去了。
着急归着急,都还没到的失去理智的地步。
有些事能说,有些则没必要。
比如梁折雪和雾刃身上的秘密,多一个人知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
继续赶路。
自打从回魂后,梁折雪和净尘就没怎么开过口,一直都是林弋在说。
梁折雪和余万峰已经从余伯那知道关于九幽万象阵和余家先祖的所有事,余万峰也明白了余家人为什么会被追杀,为什么自小的时候开始,余家的人就要隐姓埋名,每隔一段时间就搬一次家。
他想过许是余家哪一代与人结了仇,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说不上来知道此事后的感受,也没法过多去想,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他们能否活下来。
只有活下来,才能去思索日后。
应梁折雪所想,余伯彻底解除了她血脉中的咒术,并教了她一套余家人专用的修行法门。
梁折雪悟性不错,已经能够自己捋顺体内紊乱的力量。
不只是肩负重任还是其他,她就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眉眼中多了几分稳重,和好日子刚来就即将要到头的沧桑。
论经历,梁折雪前十几年懵懵懂懂混混沌沌,直到一根白绫挂脖子,之后遇到余伯和宋铮,这段时日啥事都让她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