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玉佩却没发出什么反应。
心中微动,难道,是他们想错了?或者是玉佩不是这么用的?
想了想,她把玉佩拿起,换了个位置塞进雾隐手里。
又等了会,还是没动静。
宋铮眉稍一挑,又不死心再次拿起玉佩放到他脸上,脖子上,挂到腰间,连续调换了好几个位置,玉佩依旧是没什么反应。
看来,人跟余家没什么关系。
有些小失望,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就像陆老柒说的,哪有那么巧合的事,让他们遇到了一个又一个。
叹了口气,宋铮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什么,她一把掀开雾隐身上盖着的薄被,扒他胸口的衣服,然后把玉佩按到了他肋骨处还微微渗血的伤口上。
许是疼得厉害,雾隐眉头紧皱,随后缓缓睁开了那双幽深眸子。
正巧宋铮视线扫过去,冷不丁地四目相对,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昏的好好的,没想到人说醒就醒。
宋铮看看仍然没有动静的玉佩,又看看雾隐那双从三分迷茫到七分警惕的目光,来回看了好几遍,她尴尬一笑。
“我说,我想借你一点血用用你信吗?”
雾隐抿唇,眼中的警惕愈渐加深,还有一丝防备在里面。
一片静谧中,宋铮动作轻柔地收回玉佩,然后一脸沉重地指向床里面的墙壁。
在雾隐下意识转过脑袋去看时,眼疾手快地一掌劈下。
“再睡会吧你。”
就听闷哼一声,人华丽丽地又昏了过去。
雾隐这边刚闭眼,宋铮立马将他的衣服拢好,被子一盖,转身就走。
愿你的梦里没有我,有我也不是变态。
随手关门,宋铮眼神从门缝上收回,看向手里的玉佩,上面还有一点血迹。
能确定,雾隐并不是余家人。
那他体内的魔气又是怎么回事?
是他以前去过九霄山?在魔渊附近待过染上的,还是他以前就被魔物袭击过?
可魔物为什么要袭击他?
面具,那张面具,看来他的身世跟那张面具息息相关。
早知道刚刚人醒了就趁机问了一问,这下可好,打晕了也不知道再醒过来得什么时候。
正在宋铮懊恼之时,外面突然有了动静,有人来了。
没有大型结界护着,昨晚上钱家的动静那么大,想来寿元县的百姓都听到了,这个时辰来钱家查看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县衙的人。
果然,宋铮刚到院门前,就见一帮官差手持武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