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都有相生相克的东西,目前所知能克魔物的只有铜钹,但铜钹只有一个,就算雾刃愿意和他们一道,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地书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们没有黑白无常和几处守阵者那种本事,就得找找他们这种修为能用得的上的办法。
陆老柒一口应了下来,不是自己的地盘说话也不方便,他亲自动手把宋铮从幽冥镜里丢了出去。
动作干脆利落,多少带着点师徒恩怨。
一进一出,宋铮也没觉得在地府待多长时间,回魂后天都已经亮了。
幽冥镜又一个功能被挖掘,可惜她本事不够,只能被动的用,主动不了。
开门出去。
院里结界还在,林弋和净尘依旧坐在门槛上没挪动过位置,林弋仰头靠在门上,净尘歪在他的腿上,一个张着嘴,一个磨着牙,睡得昏天暗地。
忙活了一夜,怎么可能不累。
宋铮挨个叫了一声,没叫醒,直接一推开门,林弋身子一晃,四仰八叉地往后睡去。
一瞬间的悬空感让他恍然惊醒,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铬着腰了。
净尘也醒了,脸上一片困顿。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你俩去屋里睡吧,我看着。”
“奥。”
没睡醒,两人也没有拒绝,眯着眼就往宋铮昨晚休息的屋里摸,进屋后门都来不及关,直奔那张还算大的床铺。
宋铮回头看了眼,摇了摇头,抬脚进屋。
雾刃和雾隐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一个累到极致,一个身上带伤,林弋往地上铺了被子,两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分开躺着的。
宋铮先是看了雾刃的情况,而后又跨过去查看了一下雾隐的情况,伤口该处理的地方也都简单处理了。不知是林弋带出来的药丸很管用,还是他体内魔气的原因,恢复的很好,只一夜过去脉搏都强稳了许多。
只等人醒过来就行。
宋铮从拘魂牌里把余伯留给她的那块白玉玉佩拿了出来,再次细细看了看。
玉佩入手温润,下方坠着金黄色的穗子,正面是余家的‘余’字,另一面刻着几棵简单雅致的翠竹。
想起当初余伯找到梧桐县时,他的原话是。
‘若是有朝一日遇到一个能使玉佩有反应的人,记得替我交给他。’
‘缘分到了,自然就遇到了。’
宋铮如今就是十分相信缘分的人,看着雾隐那张苍白虚弱的脸,她伸手把玉佩放到其的胸口处。
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