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们两个贱人!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们,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我没有老爷,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是冤枉的啊!”
两个小妾齐齐后退,这般反转,让众人皆惊,这钱家是什么热闹的都有啊。
只是钱夫人如此做派,盯地这么紧,两人又怎么敢做这种事?
众人不解,直到看到同样满脸惨白的钱家公子钱奇,恍然,随即一阵恶心。
难怪有爷俩为一个青楼女子大打出手,原来是惯例啊。
说来,钱家这么闹腾怎么没见人,不会是吓得不敢出来了?
许是百姓鄙夷的视线太明显,钱德志也看到了异样的钱奇,惊愕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前发黑。
“逆子,你个畜生!”
周氏在旁好心提醒。
“老爷也不必太过生气,毕竟他就是个野种,跟您没有血缘关系,怎能当得起畜生一说?”
嘶——
什么?
钱家唯一的孩子不是钱德志的儿子?
接连的大瓜吃的所有人应接不暇,目瞪口呆。
钱德志不相信。
“怎么会,你这个贱人,你不是答应我......”
“我凭什么答应你?”
周氏盯着他,眼里是不再压抑的彻骨恨意。
她恨钱德志,数十年的恨意,沁入骨髓。
原来,周氏不能生育的原因大多有钱德志的手笔。
临成亲前,钱德志就弄个怀了身子的姨娘羞辱膈应她,成亲后更是因为那小妾的一句话,一碗堕胎药生生打掉了她的孩子。
后又纵容那贱人给她下药,让她一而再的小产,最终没了生育的能力。
当时的老太爷和老太太很喜欢周氏,不太看得上那个小妾,可那小妾是个有心计的,只要周氏不能生,她的孩子以后就是继承钱家财产的那个。
成亲后,周氏是对钱德志有过期待的,可惜他狠狠斩断了她的期待。
女人嫁出去就是指着生个一男半女作为自己以后的依靠,没了生育的能力,她这辈子做什么都是为别人做嫁衣。
周氏本可以和钱德志和离,但她不要,她清清白白好端端进了钱家,只两三年便被欺辱成那般。
和离只是给别人让位而已,她不甘心,她不要钱德志好过。
她要让钱德志也一辈子孤寡。
于是,周氏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复仇计划。
她给钱德志下药,也从不挡着她纳妾,一个没了总有下一个。
她也善良过,也同情过那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