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私入民宅,谁给你们的权利私闯民宅?!你们想干什么?”
官兵冷哼一声,将人往赵县令和宋铮三人跟前一撇。
“小畜生,睁大你那双狗眼看看清楚,就是我家大人下令抓的你们!”
“你们钱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其他人有样学样的把钱家人往地上一扔,大白天见鬼害怕归害怕,可想想柳宝砚说的那些话,这一家子从主子到仆人都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钱德志哀叫着抬头,看到院子里站着赵大人和瞧热闹的百姓后,一张被酒色掏空的肥脸颤了颤,反应过来后竟是往前爬着去拽赵大人的衣角,哭道。
“赵大人?大人!大人您来了正好!您瞧那个毒妇给我打的,最毒妇人心!大人您要给我做主啊大人!”
“我要与那个毒妇和离,不,我要休了她,我要休了那个贱人!”
周氏脸上也红肿着,她倒是平静的很,一身深绿常服,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上三支金饰尽显富贵。
明明是婉约的长相,眉眼间却带着戾气,一个人坏事做多了,即便是装,也再装不出善良的仪态。
她比钱德志聪明,也可以说没钱德志那般会装糊涂,见官府的人来的气势汹汹,就知道不只是为了区区夫妻打架之事。
周氏起身站得笔直地看着赵大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知赵大人如此劳师动众,是为哪般?”
赵县令绷着脸,冷冷道。
“周氏,你可还记得三年前被你勒死在钱家柴房的柳宝砚?”
此话一出,周氏神色一僵,后面的百姓直接炸了。
什么?
钱夫人杀人了!
三年前?柳宝砚?
“我想起来了!是柳家村的那个小童生!三年前失踪的时候,赵大人还让人满县城挨家挨户问话!”
“是有这么个事,赵大人说,那柳宝砚是被钱夫人杀了?”
“这,这怎么可能,钱夫人不是咱们县的大善人吗?月月在城外布施,她为什么要杀那柳宝砚?”
“对啊,钱夫人都不怎么出县城,她怎么会与那柳宝砚结仇?”
县城就那么大点地方,有点什么事短短一天就能传遍大街小巷,更何况当时柳家爹娘曾跟着官差挨家挨户的问过找过,这件事当时闹出的动静挺大。
如今三年过去,大家差不多都快忘了,没想到赵大人今儿个重新提起。
众人回头,远远看向门口被官差捣下来牌匾,赵大人也不像是会冤枉人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