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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劳大红虽是跟乔星月道了歉,认了错,可心里还记着恨。
正想逮着机会,好好整一整乔星月这伙人,刚好碰到有知青在背后说闲话,便忍不住凑上来插了几嘴。
劳大红嘴里叼着一根从地里摘的狗尾巴草,又没安好心道,“这要不是走了后闹,就他们几个,老的老,少的少,唯一年轻的四个又都是从城里来的柔柔弱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妇女同志,咋可能挣的工分比你们这些老社员还多?这事啊,得闹,闹得越大,记分员才会把他们的工分都减下来,分到大家头上。这工分是多是少,可是关系着年底大伙分粮是多是少的问题。等天冷了,分不到粮,这个冬天可是要挨饿的。”
“什么,还有这回事?”戴眼镜的男知青,眼睛一瞪,额角青筋直冒,“难怪呢,我说他们怎么挣的工分比大家伙都多。咱们不能这么算了。凭什么她靠关系挣工分,抢咱们粮食,走,去找大队长。”
其余的知青也被点燃了情绪,纷纷拿着农具,附和起来,“对,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找大队长说理去,把他们多记的工分要回来!”
原本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公然的喧闹,几个知青甚至停下脚步,挡在了乔星月等人的面前,眼神不善地瞅着他们。
乔星月倒是平静又镇定,不过黄桂兰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顿时吓得脸色一白,虽然有些害怕,却赶紧挡在乔星月身前,生怕这伙人误伤了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们,你们要干啥?”
已经拿起锄头,开始锄地的致远、承远、明远、博远几兄弟,看到奶奶和婶婶被人围住了,赶紧丢下锄头往这边跑,然后挡在黄桂兰面前,“婶婶,奶奶,别怕,我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