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段时间,我都有语言障碍,不会说话。”
他说记得。
华灯初上,灯火摇曳,侯念在光影与天青色的暮色里看着他:“是你,给了我一只小狗,那你还记得,我在康复训练中,跟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侯宴琛凝望她,喉结微微滚动,说话的声音哑了几度,“你对着我学小狗叫。”
“难为你还记得。”侯念错开视线,看向远方,“我对着你学狗叫,是因为我觉得,狗对养他的主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论高低贵贱,贫穷或富有,都会不离不弃的那个。”
侯宴琛侧眸看她,眼底多了些血丝,语气笃定:“你不是小狗,我也不是你的主人。”
“哥,”侯念淡笑,“那只狗在我十五岁那年死了。有些事,就像东流的水,翻过的日历,实际意义上永远都是回不去的。”
侯宴琛的视线在这一霎沉下来,接过使者托盘里的酒,一饮而尽过后,带着酒气逼近她,语气沉稳到不容置喙:
“回不去,那就继续往前走。”
“有的路,还真不能继续往前走了。”侯念看着他,逐步往后退去,“我该回去了,你慢慢玩。”
侯宴琛往前垮了半步:“我送你。”
侯念没有回头,离开舞池,回了自己的公寓。
但一个小时后,她的公寓就被人“闯入”了!
不是别人,是一个小时前才见过面的侯宴琛。
他是自己输密码进门的,侯念彼时刚卸完妆洗过澡,身上只披了件松垮垮的浴巾。
四目相对,侯念顿了顿——他看上去像是喝醉了。
通透苍翠的光影,在室内氤氲,眼底的醉意削减了他身上清淡静谧的感觉,多了几分风雅贵气,也似乎少了几分阴鸷的攻击力,连眼神,都变得柔和万分。
“喝多了头疼,司机把我送来了这里。”
说着,侯宴琛走近,颀长的身影缠着浓烈的酒气,兜顶罩在侯念的身上,真挚的眼神里充满疲惫:
“念念能收留哥哥一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