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很多天真、幼稚的事,是不是很可笑?”
可能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些掏心掏肺的话,舒晚停顿好片刻才接话:“我以为,你属于那种爱上会直接把人绑起来的人。”
侯念眨眨眼,然后笑了,“曾经,有过类似举动,十八般武艺样样都用上了。”
“结果呢?”她问。
这边扬扬眉,看向远处的侯宴琛,他正在跟孟淮津不知道在商谈些什么,喃喃低语:“结果就是,我放弃了,想尝试新生活。”
“这很好啊。”舒晚喊住她,模样很认真,“即便再爱而不得,再求而不得,都要有个度,好好珍爱自己才是硬道理。”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没想到舒晚会这么好说话,侯念打从心底彻底服气:“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了,那天害你吃灰,你让我学小狗叫,我服。以后,握手言和?”
话落她便伸出了手。
阳光下,舒晚笑了笑,跟她握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虽然事出有因,但贸然去拍你,多少有点职业病在身上。听说你要开记者大会?”
这事经纪人不同意,但侯念执意要这么做。
目前的情况,她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点头说:“跟蓝澜的事,中间存在不对等的信息差,通俗易懂来说,就是有一部分是误会。结合警方出具的报告,我会针对能说的部分,详细说清楚情况。毕竟,演戏这条路,我还想走下去。”
“行,”舒晚接话,“这件事,我也只是考虑到了朋友的角度,有失偏颇,所以,你的发布会上如果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没想到你人还挺好相处的。”侯念再次惊讶。
“不然呢?”舒晚笑了,“得像蒋洁污蔑我的那样?”
侯念也笑,墨了片刻,悠地问:“那么,你度过这个坎了吗?”
“嗯?”
“爱情的坎。”
舒晚沉默,良久才说:“度不度得过,都不影响好好生活,好好爱自己。”
是啊,度不度得过,都不影响好好生活,好好爱自己。
侯念一连看她好几眼,两人微笑着告辞。
舞会的已经开始了,侯念转身跑到人最多的地方,“愿赌服输”之前,还特地喝了杯啤酒。
正当她要履行承诺时,侯宴琛赶来制止了她。
“她跟你开玩笑,不喊也没关系。”侯宴琛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午后斜射在她身上的阳光。
侯念摇头一笑,看向远方:“你记得吗?五岁的时候,我被灭门案吓惨了,之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