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她的侧脸镀成暖金。
“怎么了念姐?”朋友问。
侯念冲那边扬扬下颌,“设计让我出icu的人,是她。”
“卧槽!那他妈还等什么?兄弟们,上!”不待她说话,朋友们猛拧油门一拥而上。
侯念喊了一声,没拦住人,自己也骑车追了上去。
十多辆机车漂移、轰鸣,石子溅到舒晚的脚边,换做旁人早该吓得后退,可她,只是微微蹙着眉,站在漫天飞尘里,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这种冷静,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在侯念的眼底。
“停。”
她抬手,声音透过头盔的麦克风传出去,车队的引擎声骤然低了下去。
她单腿支地,摘下头盔甩了甩汗湿的长发,看向那个叫舒晚的记者。
舒晚抬眼望过来,眼底平静堪称清冷,即便这么多人,她似乎也么当回事。
确实是个角色。
四目相对,侯念先开了口:“舒小姐,初次见面,还喜欢这个见面礼吗?”
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头盔,侯念的目光死死锁在舒晚脸上。
她等着看这个记者露出慌乱,等着看她像旁人一样躲闪。
可舒晚只是轻轻掸了掸肩上的灰尘,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侯小姐这伎俩,其实也不咋地。”舒晚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利。
侯念随即低笑出声,耸了耸肩,眼底爬了些戾气出来:“别紧张,我就是路过,突然想来看看设计让我出病房的大记者究竟是谁。”
她的话并没影响到记者脸上的波澜不惊,“现在看见了?侯小姐差点害我朋友蹲监狱,对此,你是半字不提啊。”
朋友?蓝澜是她的朋友?
侯念一眯眼,瞬间了然。
她也不是输不起错不起的人,有一说一道:“冤有头债有主,理解你为朋友出头的心情。但是舒记者,我跟你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舒晚万事好商量的样子:“随时恭候侯小姐大驾。”
侯念驾车离开,后视镜里,女记者的身影依旧站在原地,像根钉在暮色里的针,清晰得刺眼。
那是一种近最强克制的静,在这片引擎声里,她像个置身事外的观棋者,哪怕孤身一人,周身却像笼罩着一张无形的网,漫不经心,却能把方圆十米的空气都拧成她的主场。
舒晚,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