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行为。有些远超于兄长的关心,以及容易让人误解的过度关注,最好最好别再出现。还请保持你冷酷无情的人设不变,而我,正在尝试着过一种新生活。”
侯宴琛默了片刻,问:“什么新生活?”
侯念缓缓躺下去,拉被子盖上,转身背对他:“不再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身上,不再盼着、望着的新生活。如果能遇见一个喜欢我,同时我也喜欢的,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也未尝不可。”
“跟时珩?”
“相处下来,他是挺不错的。”侯念拉被子蒙上脑袋,声音嗡嗡的,“有点困,我先睡了,你早点回去休息。事情完了,我请你和兴哥他们吃饭。”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仪器规律的“滴——”声,侯宴琛立在原地,指尖还攥着那沓检查单,力道松了又紧。
他垂眸看了会儿那道纤细的背影,额前微乱的碎发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最终都敛成一片深不见底的静默。
片刻后,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侯念的新手机震动,她拿起一看,是侯宴琛发出的好友申请。
回眸看他一眼,她当着他的面点了同意。
侯宴琛确认过后,又站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门合上不过十来秒,侯念手里又震动了。
侯宴琛发来消息:“晚安。”
暖黄的灯光骤然熄灭,只剩床头监护仪的绿光幽幽闪烁。
之后两天,她忙着好奇蒋洁跟那个神秘男人在密谋些什么大秘密,忙着关注孙祥海那个孙子具体什么时候入境。
为了将计就计,她一直待在icu里。
却忘了拘留所还关着个蓝澜,她或许是无辜的。
但因为“抢角色把人打进icu”的舆论不断发酵,致使蓝澜刚起步的事业彻底崩塌,不但要面临多项巨额违约赔偿,还有可能牢底坐穿。
就在这晚,侯念在半睡半梦间,突然被一阵烟雾呛醒。
她猛地睁眼,只见整个病房浓烟滚滚,外头的警报声也在响个不停。
侯念翻身下床,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出去了。
这他妈是单纯的着火,还是有人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