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事理了。”
侯宴琛侧眸看她。
“蒋洁的事,到此为止。”侯念将车门打开一条缝,“以后你再需要以身入局,娶什么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你如果觉得,要知会我一声,就说一声。你要不愿意告诉我,我也强求不了。”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在侯宴琛的瞳底明明灭灭。
“不会了。”他说。
“谁知道你的,”侯念笑,“除了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还有赵钱孙李周吴郑王,根本数不过来。”
这挖苦讽刺……够味儿。
侯宴琛扬扬眉,言归正传:“不断亲,侯念。”
侯念恍若未闻,耸耸肩,开门出去了。
侯宴琛跟着下车。
“干什么?”她站在电梯外面问。
侯宴琛抬手摁电梯键,“你觉得你的事情翻页了?”
“叮——”,门打开,侯念走进去:“你骂也骂了,难不成,要打我一顿?”
男人踏步进电梯,摁楼层,两道视线直勾勾注视着她,没说话。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她这才真正看清他的模样——额前的碎发遮去了他眼底的锋芒,沉稳内敛的轮廓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仍旧显得严肃。
应该是直接从任务现场回来,他深黑色的冲锋衣还沾着泥点,裤脚还卷着一点未干的草屑,领口的拉链半敞着,依旧禁欲,不说话的时候,依旧一副拒人千里的行头。
“叮——”一声,电梯门再次响起,侯宴琛率先出去,对迎上来的院长轻轻点了点头,说:
“邢院,麻烦重新给她做个检查。”
“我不做。”侯念反对。
反对无效,她最终还是又做了一遍检查。
病房里,侯宴琛捏着那一沓各个部位软组织挫伤的报告单,直接用力到泛白!
“这间病房会有专门的人看护,真相我会去查,没我允许,你不准再外出。”
侯念看着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的人,喉咙滚了滚,垂眸说:“知道了。”
“不允许再受一点伤,能保证吗?侯念。”他的声音依然沉。
侯念静静望着他,答非所问:“在郊外,你说感情上的事,是你理亏,后期随我讨伐。我不会讨伐你,也没必要。感情上的事,过了就过了,不必再提。”
侯宴琛视线下移,对上她平静如水的眼睛,听见她说:
“你说不断亲,那就不断。诚然,我们也不可能断得了这个亲,毕竟,羁绊摆在那儿。”
“但是,哥,请你时刻注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