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醉虾放柠檬汁。”
他随手去摸柠檬,抓了个青柠就按下去。
侯宴琛瞥了眼,伸手把青柠拨到一边,重新从架子上拿了个黄柠檬,刀起刀落,薄片切得匀整:“她只吃黄柠檬,青柠太酸,胃受不了。”
时珩的笑僵了一瞬,指尖攥了攥菜梗:“我看她路透里喝过青柠水……”
“路透是摆拍。”侯宴琛切好柠檬,又抽走他手里的白糖罐,换成蜂蜜瓶,动作自然,“她要蜂蜜提鲜,白糖甜得发齁,她不喜欢。”
时珩没反驳,只是把葱姜往案板角落挪了挪:“除夕夜,侯先生不在家陪太太吗?”
“关你什么事?”侯宴琛挤了些柠檬汁在虾里,声音冷了几分。
时珩的笑意很淡,擦着案板的手没停:“侯先生见笑,您的私事,确实轮不到我管。但时某有一事不明——上周,我旗下一家子公司提交的危化品运输备案,被市局治安支队直接扣下,理由是‘安全审核未达标’。”
他抬眼:“我这家子公司是做危化品物流的,资质、台账、安全演练全是行业顶配,连应急管理局都签了验收单,偏偏到了您部下那里,就被卡了三天。这是不是卡得,有点太过刻意?”
厨房的抽油烟机嗡鸣着,油香混着冷意散开。
侯宴琛直视他,眼底波澜不惊:“一切按流程走,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是这样吗?”时珩挑眉,伸手拿过料酒瓶,“不是公报私仇?”
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哗啦流着,侯宴琛在水柱下冲干净水,语气仍旧平静无波:“时总多心,公事公办而已。”
侯念在门口敲了敲门:“二位,还请,别把我厨房烧了。”
时珩耸耸眉,转身去择菜。
窄小的厨房瞬间安静,只剩水流声、刀具切食材的轻响,谁都没说话,却谁都没闲着。
侯宴琛控火、调汁;时珩洗菜、摆盘。
半个时辰后,六菜一汤端上餐桌。
侯念目光扫过两个做菜的男人,实在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顾低头扒饭。
倒是时珩,主动给侯宴琛倒了杯高度原浆,说:“侯先生酒量如何?从没想过会凑一起过这个年,走一杯?”
侯宴琛视线落在侯念身上,声音平淡却有力量:“奉陪。”
侯念几口把碗里的饭菜吃完,“砰”一声把碗磕在桌上,站起身:“二位慢慢喝,我先睡了,出门时麻烦给我把门带上。”
说罢她便转身进了卧室,谁也没看。
侯宴琛皱了皱眉,再回头,瞥见时珩似笑非笑,“侯先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