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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念则应了声“来了”,刚要抬步过去,手腕就被侯宴琛攥住。
“不准开。”他说。
“?”侯念挣了一下,眉梢竖起来,“这是我的窝,他来给我做年夜饭,为什么不能开?”
她直视他:“你奉子成婚我都没资格管,我交朋友,你又凭什么管我?”
这话像根刺,扎得侯宴琛眼底的沉郁更浓,好片刻才松开她的手腕。
没等他再动作,侯念已经快步走到玄关,咔嗒一声拉开了门。
门外的时珩立在廊灯下,黑色大衣沾了点风雪,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食盒和菜袋:
“就知道你没准备,我带了佛跳墙,还有你爱吃的醉虾,炒两个素菜就能凑一桌。”
说着时珩就抬步进门,跟侯宴琛撞了个对眼。
彼时的侯宴琛周身的压迫感拉满,眼底的冷意直直射过去,像在看一个越界的入侵者。
时珩却半点没慌,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微微颔首:“侯先生也在。”
侯宴琛没应声,淡淡扫过他手里的食盒,又落回侯念身上。
侯念侧过身,让时珩进来,伸手接他手里的东西:“辛苦你了,大过年的还跑一趟。”
“跟我客气什么。”时珩只是把带来的零食给她,继续提着重的菜品径直去了厨房。
“我先去弄菜,很快就好,你们先聊着。”
他这话一点不见外,生生把自己当成了男主人。
片刻功夫,厨房就传来窸窸窣窣的锅碗磕碰声。
孔灯溢出的晦暗光束下,侯宴琛整张面庞陷入缭绕的淡黄光晕,瞳底是化不开的阴郁:“他经常来?”
侯念抱着糕点盘腿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问:“您还不走?”
“念念,生抽放哪?我先调个醉虾的汁。”时珩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在……”
侯念话没说完,侯宴琛已经迈步进了厨房,手肘有意无意抵开时珩的身侧,手探进橱柜第二层,精准摸出生抽瓶,递过去。
时珩接过,从容淡笑:“侯先生很熟悉。”
侯宴琛面色如常,“十八年我们都在一起,熟很正常。”
“是吗?”时珩把生抽倒进碗里,若无其事,“念念跟我说,你们断了。”
侯宴琛微顿,很快恢复如初,反手关上橱柜门,侧身占住水槽边的位置,“去择菜,灶台我来控火。”
“怎么,侯先生也要洗手作羹汤?厨房就这么窄,不如就让我来。”时珩挑眉,拎着青菜凑到案板前,两人肩并肩站着,“念念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