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意见吧?”
侯宴琛这才抬眸,黑沉沉的眼瞳里没有半分温度,轻飘飘撂下一句:“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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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兴倒了杯热水放在侯宴琛的桌前,“孙祥海投资失败,现阶段急需那批藏品做资金周转。”
“蒋侯联姻的消息一经公布后,这孙子肯定坐不住!就在昨晚,他给蒋光成打了越洋电话,威胁蒋光成把东西弄出国,否则,他会在网上公布蒋光成的犯罪证据。”
侯宴琛“嗯”了声,视线定在那个水杯上。
杯子上绘着花花绿绿的卡通图案,上面还有一个干了的口红印。
那应该是侯念的水杯。
黄兴嘴角一抽,“我,我就是随便拿的杯子,这就重新给您换一杯。”
“不必了。”侯宴琛让他继续说。
黄兴便继续:“孙祥海要爆料,蒋光成是一定容不得这人的,最大的可能是,他会杀人灭口。”
侯宴琛端起热水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天色里,“他打算用藏品让孙祥海上钩。让人盯着,姓孙的和姓蒋的,我都不会放过。”
“是!”黄兴着,忍不住提醒道,“您这可能是风寒感冒,还是吃点药吧。”
话刚落,老太太就端着碗热粥上楼来了,“你们先生啊,铁打的,这几天别说药,连饭都不怎么吃了,要成仙。”
“老太太。”黄兴礼貌地退到一边。
“小黄啊,我煮了很多的,你风尘仆仆赶来,快下去喝点。”老太太笑说。
黄兴应着,下楼去了。
老人把粥放在桌上,故作生气地打了侯宴琛一下,倒也没多用力,“你啊,生病就好好休息,事情一天忙不完。”
“没事。”侯宴琛起身把窗帘拉开一些,“爬楼费力,以后您让阿姨送上来就行。”
“还不至于爬楼都爬不动,”老太太搅拌着粥,递到他面前,“你说你,身体一向倍儿好,怎么弄感冒了?是不是那晚在院子里站太久?”
他没回话。
“第二天阿姨去打扫,说是地上一堆烟头,起码有半包之多。你可真是不要命,一次抽这么多烟,念念要是知道,又该跟你吵了。”
侯宴琛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顺着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个浓重的墨点。
老太太又说:“再是一个月就过年了,有时间你去剧组看看,把人捞回来过年。平时你们多忙我都不管,但是过年,咱爷孙四人必须齐。”
侯宴琛垂眸应着,良久都没动笔。
老太太走后,窗外的雪又落了起来。
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