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彻底断了线索。孙祥海一年前从国内弄过那批藏品之后,就再没动静,最近又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我们的人跟到曼谷,还是跟丢了。”
雪粒子还在敲打着玻璃,一声,又一声。
侯宴琛呼出口烟雾,“知道了。”
“先生,在北城跟这孙子里应外合的那位,还是动不了吗?”
这一年,侯宴琛尝试过几次,没能从那人那里获取到更多孙祥海的信息,也暂时动不了他。
而且这人似乎是有所察觉,几个月前把侯家那批藏品给转移了,目前还没查到下落。
挂断电话,书房里又恢复死寂,侯宴琛紧接着拨了另外一通电话出去。
听筒里,孟淮津开门见山道:“你说的这位,不好动。”
侯宴琛喷了口烟雾在玻璃上,雾气模糊了他沉暗的视线:“我一定要动。”
“要动,也不是没有办法。”孟淮津语调慵懒,淡淡的,“可能需要你,付出点小代价。”
侯宴琛不言声,眉眼间漫出股戾色,“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孟淮津问:“决定了?”
这边:“嗯。”
那边悠悠然一句:“当心玩火自焚。”
侯宴琛徒手把烟给灭了,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今年过年,你又是一个人?”
孟淮津反问:“你不是?”
这头沉默。
孟淮津又说:“我很快就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