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真道具了?”她自己伸手过去,在中控上一摁,打开车门锁,“好多给大佬睡,供大佬消遣的,都不见得有这待遇。”
“这一年,你又没真睡我,一下给这么多,您亏大发了侯先生。”
“侯念。”
“侯宴琛。”
侯念也连名带姓喊他,脸色沉下来,“我谢谢你为我考虑的一切退路!这样的伟大足以彪炳史册!”
“你也身体力行地教会了我,有的人是永远也捂不热的。”
“你真是个好哥哥,真棒!”
说罢她果断打开门,“砰”一声合上,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冷风裹着雪粒子吹打在她脸上,瞬间吹散了从车厢里带出来的那点暖意。
明明早就听见车停在院子里了,老太太等了半晌没见两人进门,忍不住开门一探究竟。
于是就见侯念踩着积雪大步往车棚走去,然后抬脚利落地跨上她那辆机车,扯过安全帽扣在头上,“嗡——”一声,车子瞬间窜出去。
“念念!”老太太着急道,“这刚回来,屋都没进,怎么又要走?”
侯念隔着漫天风雪冲她挥了挥手,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裹着寒气传过来:“剧组临时有事,改天回来看您。”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风雪怎么能骑你那车,赶紧停下,让你哥送你去……”
话音还在,机车的轰鸣声已经刺破雪夜,黑影如离弦的箭,转眼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老太太站在原地怔了怔,看见了立在老槐树下的侯宴琛。
“你俩又吵架了?”老太太拿着伞走过去,伸手碰碰他的脸,冰得缩了一下手,“你又欺负她了吧?”
侯宴琛沉默,脚边的积雪被他踩在地上,烟头的红光在雪夜里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
“乖孙,问你话呢!”老太太急了。
他“嗯”一声,接过伞给奶奶罩上,抬脚走上台阶。
“你说你,大着妹妹整整九岁,怎么总爱欺负她。”老太太轻轻拍他,“说说吧,你俩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而吵?”
侯宴琛没回话,把伞立在门口,走进屋,径直上了楼,才反应过来手里提着东西。
那是半小时前路过糕点铺,她嚷着要吃,他下车去买的提拉米苏。
静默良久,侯宴琛把蛋糕盒放在茶几上,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边,去到窗边,又给自己点了支烟。
没过几分钟,属下黄兴打来电话。
他接起,声音恢复惯常的平静:“说。”
“先生,”黄兴的声音带着几分焦灼,“锦程汇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