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操纵这些人对侯家实行灭门的,是侯宴琛父亲的政敌们。
由于背后之人一手遮天,关系线如密网一般横贯小半个北城,侯宴琛相当于是在刀尖上行走,在泥沼里铺路。
他蛰伏,隐忍,一点一点撬动网丝里的缝隙,终于在两年前查到这伙人雇凶杀人的直接证据,费尽万难才将他们“钉死”在监狱里,其中有一人逃去了海外,至今仍在追捕。
他没有一刻停止过追查当年的事。他从事着最神圣也是最阳光的职业,但是阳光,却照不进他潮湿阴郁的心底。
所以,他反问她过去这些年他都在忙些什么,是解释他没跟别的人女人怎么样过的意思吗?
侯念的心一下化作一团棉花,抿着嘴去抱他,勒得紧紧的,“你还有我。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谁敢欺负你,我就骑机车撞谁。”
侯宴琛摸烟盒的手一顿,好久才点燃那支烟,“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情节严重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什么情趣旖旎,到了你这里,都成了量刑。”侯念往上挪了挪,“胳膊。”
对方伸出胳膊,她靠上去,“烟。”
跟服侍什么似的,侯宴琛把烟递到她唇边,“一口。”
她也没打算多来,但这一口烟下去,由于喉咙辣疼的原因,导致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侯宴琛重重把大半只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一边顺她的背,一边端过一旁的水喂她喝下。
缓了好半晌,她才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做?”
侯宴琛放下杯子,正正看她许久,抬手关了灯,搂着人靠在枕头上,最终只说了个:“好好睡觉。”
侯念被锁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刷子一般的眼睫在黑夜里忽闪忽闪的,“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直接做?”
男人微热的呼吸带着烟草和薄荷混在一起的清洌味,平稳地扑在她的脸颊上,“你答应过,要听我的。”
“……好吧。”
正说着,侯宴琛的电话就响了。
他拿过手机扫了眼,微微皱眉,接起电话,声音比平时低哑,“奶奶。”
侯念双眸一瞪,凑过去听声音。
“阿琛啊,你天亮就出去了,怎么这时候还没回来?念念也是,不知道玩到哪里去了。我炖了银耳汤,还等着你们回来喝呢。”
“今晚不回,不必等,早点休息。”他答得四平八稳。
“明天呢?”
“明天也回不了。”
“那念念呢?跟你在一起没?”
侯宴琛意味深长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