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抬不起来,内心那点狡黠的心思,也逐渐散了个干净。
她松开唇,脑袋一歪,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侯宴琛身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跟他做点什么,那是下下策;她最想要的,是他的一个答案,承认她是个有血有肉、有魅力有诱惑的女人,而不再是单纯的妹妹。
“念念。”
她听见侯宴琛的喊声忽远忽近的,一会儿摸她额头,一会儿蹭她后脖颈冒出来的虚汗,一会儿又在打电话,语气不是很好,好像还发脾气了。
烧得浑浑噩噩,侯念都迷糊了,嘴里不停嘟囔:“我不在乎我们是一种什么样的男女关系,公开,或是隐瞒,我都无所谓,只要你是我的。”
“如果有可能,我更想……跟你躲得远远的,你藏我,或者我藏你,都可以,只有我们两个人。”
“今晚如果你真的出事,我不敢想象,未来的日子,我该怎么坚持……我再也不会错过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了。”
“这一个月,我有努力学习的,你看见那本高数课本了吗?里面的习题我从头到尾都做过一遍了,但有些题不会,哪天……哪天你教我,好不好嘛?哥哥……”
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侯念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刺得她皱了皱眉。
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帐篷里的帆布顶,而是一片干净的白色天花板。
输液管从手背延伸出来,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淌进身体,胳膊底下还压着柔软的病床被单。
她懵了懵,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
怎么就来医院了?
她感到十分惋惜,原本还打算今早看看和自己躺在被窝里某人的表情,再延伸延伸“男女关系”的话题,谁曾想,就到医院里来了。
真是浪费了那样的良辰雪景。
推门声响起,进来的是侯宴琛的助理。
“念小姐,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吗?”陈助理问。
侯念往他身后看一眼,“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