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响,力度并不轻。
侯念的呼吸凝固,整个人都傻了。
要知道,她都二十二了,上一次被他打,还是在十多年前。
但是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无边无际的,溢于言表的窘迫和羞涩。
我天——侯念眼泪都快出来了,“你……”
她不服气,下意识又抬起膝盖。
“啪——”
侯宴琛毫不留情,视线凶狠,力道足够让皮肤颤动。
侯念彻底懵了,不受控制地,耳根烫得仿佛能煎鸡蛋,也红得能滴血。
这远比接吻的攻击性强,毁天灭地,将刚才那点旖旎的、带着试探的氛围碾得粉碎,又重新揉成一团更黏腻的微妙。
侯念僵在睡袋里,眼泪真的掉下,不是疼的,是羞的。
这两巴掌的力道都不算轻,灼烧着她,就快灰飞烟灭。
她再不敢弯膝盖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再触到他的底线,又惹来一记这样的惩罚。
侯宴琛垂眸看她,眼底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声音低哑:“别乱来。”
睡袋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混着身上的灼热气息,缠得人喘不过气。
呼吸声就在耳畔,一下下,药效袭来,侯念有些昏昏欲睡。
她稍稍抬眼瞥了他一眼,正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他就那样看着她,不清不楚,却又无比镇定。
“我们,算是开始了吗?”侯念再三确认,“男女关系。”
侯宴琛的手臂松松地圈着她的腰,喉结动了动,“你再没有特权。”
他说的是没有妹妹的特权。也就是说,男女关系开始了。
侯念止不住勾起嘴角,往他颈窝里钻了钻,“可我有了女人的特权。”
“我不受女人掌控。”他冷声说。
侯念一口咬在他喉结上,没用力,“我不控制你,我会好好疼你。”
一阵酥麻贯穿血脉,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她的举动,侯宴琛浑身一僵,抬手大力握住她的后脖颈,要把人扯开。
“你不让我啃一口,我明天就跟爷爷奶奶说,你啃我脖子!还,还打我。”
“……”
“听说草莓种多了会很危险,放心吧,我只种一枚……”她甚至还耐心科普着。
侯宴琛终是咬紧后槽牙,任由自己的头微仰着,闭着眼,任由那股如被蚂蟥吸血一般的痒意遍布四肢百骸,一烧再烧……
不知过去多久,侯念的力道渐渐变轻,退烧药的效力彻底漫上来,困意像潮水般涌进四肢百骸,眼皮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