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宴琛视线幽邃,没接话。
她再想贴近,被他抬手摁住:“你想好,男女关系,跟妹妹,待遇截然不同。”
侯念仰着头,视线朦胧,“我想好了。”
“侯念,我只给你这一次选择的机会。”侯宴琛的视线如沟、如渊。
她接不住这样的目光,但还是说:“我选男女关系。”
他冷冷盯着她:“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侯念没说话,借着帐篷里昏黄的光,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滚烫,吻了上去,用行动代替答案。
她这个吻很轻,带着甜软的气息,像羽毛拂过湖面,像蜻蜓点水,突破了界限,也彻底模糊了关系。
侯宴琛没有回应,垂眸望着她耳后的泛红,和她青涩到颤抖的眼睫。
因为他不允许,所以侯念连吻戏都没拍过。
这晚,初吻毫无章法,处处漏洞百出。
他八风不动,她却感觉自身温度忽然飙到了惊人的四十,触上他柔软的唇的那一霎,全身更是如过电一般,麻了筋脉,乱了心智,慌了神。
她斗胆连续亲了几下,放开后,好久才抬眸去看侯宴琛。
男人始终望着她,不知何时,他仿佛已经变了个人,予取予求的兄长形象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看狗也深情”却不走心的风月面容;
是即便不说话也带着压迫感的威慑力;
是跟温润兄长截然相反的另一面——神色沉淡,眼底翻涌着的游刃有余,是她没见过的风月和风情。
陌生,却似缕缕青烟,神秘、苍茫、勾魂夺魄。
侯念怔住,想开口说什么,侯晏琛的手便卡在了她的腰上,那力道实在是说不上温和。
哥——
他不应,扣着她后脑勺和腰上的两只手同时用力,俯身,带着属于他独有的气息,唇瓣落在她羊脂玉一般光滑的侧颈上。
那力道十分微妙,牙齿堪堪擦过皮肉,没有咬破,却激起一阵细密的疼。
侯念浑身一僵,高烧带来的昏沉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劈散大半,指尖下意蜷缩,才记起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他的越界,不是吻,是咬痕。
不温柔,也不缱绻,只有他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威慑力。
不做兄长,作为男人的他,“大佬”范十足,浑身都透着捉摸不透的强势。
“大佬,不会接吻吗?”侯念挑衅。
侯宴琛停顿,抬眸看她,眉目清幽,逆着微光,逆着寒冬的萧瑟,淡淡呼出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