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吓人:“你知道侯宴琛是副什么模样吗?”
侯念感觉下颌一疼,拍打着他的手,“哥,疼,放开,放开我。”
“你不是喊我侯宴琛吗?”侯晏琛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深了力度,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眼底翻涌着狂风暴雨,像只蛰伏已久蓄势待发的猛兽。
“侯宴琛从来都不是你温柔的哥哥,他就是这幅模样。”
男人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冷冽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沉得像开了刃的刀,一字一句都带着骇人的压迫感,“他踩着刀尖往上爬,把人心揣在兜里掂量。”
他的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猩红,也凉薄,语气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自嘲:
“真正的侯宴琛,连自己的心都能亲手剜掉,何况是女人?你要跟他,你只会灰飞烟灭。”
侯念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的迷离被彻骨的震惊取代。
她熟知的侯晏琛,永远是冷静自持的,是淡漠疏离的,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可眼前的他,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暴戾和挣扎,掐着她下颌的力道带着近乎毁灭的狠劲,那眼神像是淬了毒,又像是燃着火,烫得她皮肤发疼。
即便是他年青时期为了补贴家用去打黑拳,也没有如此狠、如此薄凉过。
可侯念不知道的是,他辗转北城,白天黑夜,许多时候,他都在全马声色中度过。
奢靡淫乱他见过,残暴黑暗他躺过……他从来都不是温文如玉的贵公子,他是泥泞沼泽地里爬出来的阴湿鬼。
这些,是深埋在他骨子里的压抑与阴暗,今天,全然暴露在她眼前。
酒精的作用,让侯念眼角越来越红,像一阵风拂过,燃在她瞳底,越燃越妖娆。
自己的下巴还在他手里,仿佛被捏成了粉碎,又痛又麻。
她接不住他这么凶狠残忍的目光,可她还是没有退缩,用尽力气靠近他,手掌撑住他的胸膛,红唇离他经脉明显的脖颈差之毫厘:
“侯先生,你弄疼我了。”
侯宴琛微微仰着头,喉结因她醉熏熏、热烘烘的呼吸而滚动两下,声音依旧寒冷:
“侯念,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所以你是最好的哥哥。”酒劲儿涌上心头,侯念麻着胆子抱紧他结实有力的腰腹,侧脸贴在他胸膛上,问:
“如果我们成了男女关系,你还会惯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