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酒,几杯下肚,她的脸颊就泛起了酡红,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
她摇摇晃晃起身,猛地拉住侯宴琛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感受到了吗?我长大了。”
侯晏琛的指尖猝不及防撞进一片温热柔软,那触感来得太突然,让他浑身的血液在一霎间凝固。
他的瞳孔一凝,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加重,却又在触到她肌肤细腻的触感时,猛地松了劲,像是碰到什么易碎品。
“侯念,松开。”
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八度,沙哑地命令。
酒劲儿真猛,侯念却像是没听见,酒精烧得她脑子昏沉,指尖还固执地按着他的手,仰着头看他,眼尾泛红:
“我真的长大了,不是那个……那个躲在角落里,看你因为要给我赚医药费,去打黑拳而偷偷抹泪的小丫头了……”
“你无疑是最好的哥哥,但毋庸置疑,你也是最坏的哥哥。”
他近乎灭绝人性的自制力,送他登上了这个位置,他习惯了不喜形于色,把一切情绪隐藏在骨头里。
侯念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拂过侯宴琛的脖颈,烫得他密睫颤了颤。
他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让侯念踉跄了一下,他又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又因她的腰如火苗一般炽热而迅速放开她,随即往后退了半步。
包厢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侯宴琛的脸上,明明灭灭间,竟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听见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喝多了就安分点。”
侯念被他推开,心里的委屈像是潮水般涌上来。
她踉跄着后退,撞到身后的餐桌,餐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你推我?你居然推我!”
侯晏琛错开视线,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别喝了。”
侯念被他夺了酒杯,也不闹,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良久,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还是说……你怕自己先把持不住?”
“你想多了。”侯宴琛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把车开到门口来。”
“哥。”侯念站起来,要夺他的电话。
怕她又撞到凳子,这次侯宴琛没有放开她,牢牢扣着她的腰,“嗯”了一声。
“你用侯宴琛的身份,我用沈念的身份,”侯念抬眼,迷离也认真,“我们悄悄的,谁也不说。”
侯宴琛抬手掐住她粉粉的下颌,语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