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扔的剧本,“咦”了一声,“念姐,这好像不是您这部剧的剧本,新接的戏?”
侯念若无其事把烟灭踩灭,“我自创的。”
“……”助理翻了几页,越看越震惊,“伪兄妹禁忌类的题材,现在的市场,估计不太能拍。”
侯念掏出唇膏,对着小镜子在红唇上抹了抹,自嘲一笑,“可不就是不能拍么?”
.
片场,工作人员推着器材车来来往往,灯光架得老高,明晃晃的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侯念刚走到化妆间门口,就被副导演拦住,他手里捏着一沓打印纸,脸上堆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念念来了?正好,赶紧准备下,第一场戏调整了,你先上。”
她愣了愣,接过那沓还带着油墨味的剧本。
指尖划过纸页,原本属于她的大段台词,被红笔删改得七零八落,只余下几句零碎的背景板对白——“是”“好的”“我知道了”。
而那些被划掉的、最出彩的独白和对手戏,旁边赫然标注着另一个名字,一笔一划,写得工整又刺眼——钱曼妮。
听过这名字,但侯念没跟她合作过。
姓钱——昨天去侯府登门拜访的那人也姓钱。
不会这么巧吧?
“侯念?”副导演又喊。
侯念回神,没什么表情地“哦”一声,转身进了化妆间。
化妆间里,钱曼妮正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对着镜子描眉画眼,旁边围了好几个工作人员,递粉饼的递粉饼,递口红的递口红,热闹得很。
见侯念进来,钱曼妮抬眼瞥了下镜子里的倒影,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哟,念姐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也是,就这点戏份,换作是我,说不定都懒得跑这一趟。”
侯念淡淡睨她一眼,径直走到最角落的空位坐下,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化妆包。
第一场戏拍得很快,侯念站在角落,像个真正的背景板。
钱曼妮穿着本该属于她的米白色长裙,站在聚光灯下,念着本该属于她的台词。
助理实在忍不住,在旁边义愤填膺小声说:“真过分,为了这些台词,您熬了好几个通宵才琢磨透,竟然被这空降兵给抢了。”
“争着抢着,还以为她能演得多好,从她那张嘴里说出来台词软绵绵的,跟没放盐的白开水似的。”助理继续吐槽。
偏偏导演还在监视器后面点头,嘴里不停念叨着“好”“不错”“曼妮有灵气”。
侯念若无其事地垂着眸,看着自己的鞋尖,鞋面沾了点不知从哪蹭来的灰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