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调得极低,温热的风裹挟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漫开。
侯宴琛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撩起她的长发,动作熟稔又轻柔。
发丝在掌心渐渐变得干爽柔软,他抬手替她拢好,又掖了掖被角,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温热的脸颊,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窗外的月光清辉一片,廊下的腊梅香愈发浓郁。
侯宴琛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晦暗不明的眼底更深了几分。
将吹风机放回原处,他从衣柜里拿了条薄毯,轻轻铺在窗边的沙发上。
没有开灯,男人合衣躺下,沙发不大,堪堪容下他的身形。
月光穿过朦胧的纱帘,落在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侯念的眼睛倏地睁开。
女孩飘忽的视线落在沙发上颀长的影子上,声音轻飘飘的:
“哥,等你娶了嫂子,还会给我剥虾、吹头发吗?”
空气里一片寂静,她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如果你跟嫂子再有个一儿半女,我是不是就该把房间让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