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退,旁人左右不了;杨忠追他老婆,是早年他错在先,该追。”
舒晚意味深长“哦”一声,“看来,在追老婆这件事上,领导颇有心得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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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新叶,筛出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路上。
舒晚踩着光斑往前走,忽然被孟淮津攥住手腕,没什么脾气道:“看路。”
他的声音浸在晚风里,低醇得像陈年的烈酒。
舒晚仰头看他,眼底漾着笑:“没事,这条路我熟,别忘了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南城人。”
孟淮津挑眉,没反驳。
两人并肩走着,鞋底踩着被光影照亮的青石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舒晚的目光掠过街边一家挂着彩灯的杂货铺,脚步忽然停住,眼底闪过一抹恍然的亮。
“你记不记得,我在这家店里买过一对纹身贴?情侣款的。”
孟淮津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眸色渐沉。
他怎么会不记得?
当时她说,要相信老祖宗的审美跟智慧,朱砂色纹身贴流传久远,意思是:以如常为喜,以如愿为安。
她还说把‘如愿’贴在手腕上,寓意我们都能万事如意,岁岁安澜;愿生活四时如风,你我都做自由之人。
于是,女孩不由分说给他贴上纹身贴。
再后来,她人走了,朱砂褪色,图案模糊湮灭。
思绪回笼,孟淮津斜她一眼,“再贴一张。”
舒晚愣了愣,“都这么大了,不了吧领导,有点幼稚。”
男人又斜她一眼:“买。”
看他不像在开玩笑,舒晚哭笑不得,“好好好,买买买,我给你买,昂。”
舒晚于是向店家买了两张图,但没急着贴。
“怎么不贴?”孟淮津问。
两人继续向前走,舒晚垫脚在他耳畔说:“回房间再贴。”
不知道她又揣着什么鬼主意,男人一眯眼:“你打算贴哪里?”
“贴在您的大腿根内侧。”
“…………”
大叔到底还是玩不过当代小年轻。
舒晚弯着眼睛咯咯笑,眼角眉梢都漾着细碎的甜。
风卷着梧桐叶的清香掠过,她忽然想起什么,脚步顿住,轻轻挣开孟淮津的手,退后半步。
“还有这里。”她指着路灯下一片被光晕笼罩的空地,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我给你跳过一支舞,记得吗?”
可能忘吗?
当时她说她跳的是探戈。
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