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太像阎王了!”
“……有吗?”
“没有吗?你难道很亲和?”舒晚笑他,“领导,您是不是对您自己有什么误解?”
孟淮津揉着她的头发,“就爱翻旧账。”
她攥着他的手指,仰头看他,“翻旧账好玩儿啊。”
“好玩吗?”
“嗯。”
孟淮津停顿,目光如钩如月,如一张巨大的网,能网住所有视线,“记性这么好,那你还记不记得,六年前,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
舒晚被一招ko。
.
舒家公馆虽然已经还给了舒晚,但已经多年没人居住,所以他们没选择住那里。
孟淮津定了酒店,而且,定的还是六年前他们住的那家!
酒店重新装修过,房间看起来更新,却还是留着当年的格局——33层高楼上,落地窗正对南城的街景,车水马龙在窗下缓缓流淌,米色的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光晕都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舒晚赤脚踩在地毯上往窗边走,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玻璃,回忆如潮水般袭来。
片刻,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胸膛。
孟淮津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清香,“又在想什么?”
“你问我记不记得六年前在这里发生过什么,”呼吸缠绕,舒晚将头靠在孟淮津的胸膛上,讲故事似的,声音低低的,“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你的每一个神情,也记得,我们在这里做过的每一件事。”
舒晚转身,抬起双手,“我想去床上躺着,抱我。”
男人被她软软糯糯的声音逗得一笑,弯腰抱起她,向前走几步,轻轻放在床上,为她调整好枕头高度,自己也脱了外套和衣服躺上去。
舒晚翻身面对他,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一桩桩一件件地,慢慢儿说:
“你早就知道那块墓地不是真墓地,所以你才敢那样对我……”
“在假墓地旁的越野车里,你撕烂了我的所有衣服……”
孟淮津吸了吸脸颊,没说话。
“你带我来这里,衣服都不让我穿,从楼下上来的时候,你是用你的大衣将我裹住,然后抱我上来的。这之后的三天,你都不许我穿衣服!”
“三天的情侣游戏,你对我是又凶又好,我分不清,看不清,不知道你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舒晚缓缓靠近,气息若即若离:“采访一下这位先生,您为什么,不让我穿衣服?!”
她温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