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却像无数根毒针:“听好了舒晚,我要的,是你的命!”
她从没在哪个亡命徒的眼中,看见过这么汹涌、恶毒、迅猛的杀意。
那种眼底越烧越旺的疯狂接近变态,舒晚呼吸一滞,被绑在后面的手指忍不住轻颤。
阿伍还穿着突击队的作战服,身上有对讲机,他摁下接听键,慢条斯理道:
“孟先生,十年前,我爸妈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场景。”
闻言,铁椅上的舒晚微微一怔,外面的孟淮津和侯宴琛,没有丝毫惊讶。
刚刚从北城发来的那份身份调查,已经写明了原因。
阿伍继续咬牙道:“当时,我们家被你们这些正义人士,围得水泄不通。”
“最终……我爸妈被射成了筛子!下达命令的,正是你那对英勇的姐姐姐夫,也就是,舒小姐的父母;而负责开枪的人,是你,孟淮津!”
频道里顿时一片寂静,现在不是讲道理讲正邪不两立的时候,谁都没说话。
舒晚在他眼底漫出滔天杀意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了一些——不为钱财,那就是为报仇而来的。
她以为只跟她父母有关,现在才知道有孟淮津在其中。
他们曾经办案无数,追捕的人也无数。此人指的具体是哪一桩案件,舒晚不太清楚。
“您枪击过这么多人,破坏过那么多人的生计,你肯定是不记得的。没关系,我记得你就行。”阿伍越说越来劲,“我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你要什么?”孟淮津低沉暗涌的声音伴随着海风呼啸,直截了当传进对讲机,“提出你的要求。”
听见他的声音,舒晚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她知道,他越是冷静越是平静,内心就越汹涌担忧。
他现在一定很自责。
“我要什么?”阿伍低笑,笑声如诡异的阴风,“不急,条件可以慢慢谈。”
通话被单方面掐断,孟淮津用手势指挥各狙击手做出灵活应对,自己如网一般的视线直勾勾盯着瞄准镜——绑匪躲在最隐蔽的死角,目前他只能在地上看见舒晚坐在椅子上的投影。
“你说,这是不是天道好轮回?”地下室里,阿伍一步步逼近,鞋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舒晚的心跳上,“舒小姐上岛的那天,我简直不敢相信,老天爷总算开眼,竟然让仇人自动送上门来!”
注射器的针尖离她的脖颈越来越近,冰凉的触感几乎要贴到皮肤,她甚至能闻到针管里液体散发出的、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跟你们回北城?”阿伍自己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