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攥紧栏杆时的凉意,阳光穿过淡薄的云层,落在她的脸上,映出一抹大大的笑意。
孟淮津无恙,真好!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散。
极轻的脚步,像猫爪踩过绸缎,悄无声息。
舒晚下意识回头,视野里却只有空荡荡的甲板,海风卷着她的发丝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冷冽的檀香。
她心尖微微一紧,正要出声,手腕就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禁锢,指尖的触感粗糙,像是常年握着什么锋利的东西。
——你最好别出声。
来人给她看一张提前写好的字条。
与此同时,一支装着液体的注射器抵在了舒晚的手腕上,尖锐锋利的针头甚至还挂着一粒浑浊的水珠。
只要她敢发出半点声音,那根尖尖的针头立马就会推进她的静脉!
而注射器里的不明液体,也会立马贯穿她的四肢百骸。
舒晚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连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眼前的人,穿着和他们的突击队员别无二致的作战服,迷彩布料上还沾着未干的硝烟与尘土,帽子口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憨厚老实的眼睛……
舒晚动也不敢动,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冰,艰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在心底炸开一个名字——
阿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