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云汐月是真的有些无奈了,她抬手在谢凛羽拽着自己手腕的手背上抬手拍了一下示意他把手放下。
因为云汐月那句没头没尾的话,谢凛羽整个人都是愣的,什么叫做他长的有没有很眼熟?
他应该觉得眼熟吗?
见谢凛羽脸上满满的都是困惑,云汐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对着他说着:
云汐月你不觉得他和皇后有些像吗?
听到云汐月的话谢凛羽瞳孔一紧,什么叫做和皇后有些像?皇后母族的人?不对啊,再联想到之前京城中传闻太子想要见祈灼都被挡了回去见不到,谢凛羽的心脏一缩。
谢凛羽你是说,七皇子?
祈灼之前是个瘸子这件事他是清楚的,这些年来一点一点的治好了能够站起来了他也清楚这里面少不得云汐月的运作。
再联想到七皇子的事情,谢凛羽情绪更不好了,他抬手要想去拉云汐月的手腕被她躲了去。谢凛羽看了她一眼也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一点上,他抿了抿嘴唇对着云汐月说着:
谢凛羽你既然知道他的身份还愿意和他有所牵扯,你是真不怕死还是对他情根深种?
听到谢凛羽的话云汐月顿了一下,什么叫做她对祈灼情根深种?
不是,这些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先是祈灼过来说他对谢凛羽就如此忠贞不二,然后又是谢凛羽跑来对她说对祈灼情根深种,搞笑呢哥们儿?
云汐月是真的无语了,她呵呵两声对着谢凛羽说着:
云汐月啊对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对他情根深种。
然后,她的房间又送出去了一位失魂落魄的客人。
看着手下人想说什么但却支支吾吾的样子云汐月翻了个白眼对着她们说着:
云汐月我今天是不是水逆?
“水逆是指?”
云汐月哦,我是说,我得找时间去庙里拜拜。
“庙?那,小姐决定什么时候去?”
云汐月眨了眨眼睛,嗯,择日不如撞日,这水逆还是早点解了为好。
云汐月就今天吧。
两个小丫鬟对视了一眼,然后恭敬的低头离开去准备她要去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