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月顿了一下有些没听懂祈灼的话,什么叫做她对谢凛羽那么忠诚?
她?忠诚?对谢凛羽?
她是不是喝蒙了?怎么能听到这种文字组合?
她不久前还想着怎么找几个奸夫呢,怎么突然就听到别人说她对谢凛羽忠诚了?
见云汐月不回答,祈灼也不知道在脑海里脑补了些什么东西,整个人看起来更丧了。
云汐月的眼神闪了闪,哇哦,颓废的美人,看起来好像更诱人了……
不对不对!云汐月!你清醒一点!这人好看归好看,但是,会死的!
祈灼我知道了,这两坛酒,就当时提前祝贺你成婚吧。
听到祈灼的话云汐月将目光在酒坛上扫了一下,祈灼亲手酿的酒,确实很好很香。
云汐月那我就先多谢祈公子的贺礼了。
祈灼强迫自己扬起一抹微笑对着她点了点头脚步有些飘忽的站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见祈灼离开,门口守着的丫鬟这才对视一眼走了进来对着云汐月请罪。云汐月摆了摆手。
云汐月那就罚你们俩一人半个月的月钱小惩大诫。
“是,多谢小姐开恩。”
云汐月点了点头,她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祈灼的酒不仅香,还烈,她只喝了两杯就开始醉了。
“奴婢们帮您梳洗一遍?”
听到她们的问话云汐月点了点头同意了她们的提议。
她这幅醉醺醺的模样实在是不适合就这么回侯府,还是梳洗一遍在这边小憩一会儿醒醒酒再回去比较好。
云汐月这边刚睡醒由着丫鬟给她梳洗打扮谢凛羽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进来后他将目光在云汐月身上扫视了一遍,然后就像是捉奸一样在屋内来回翻找。
云汐月皱了皱眉摆摆手让其他人下去把们守好了。
云汐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凛羽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问你什么意思呢!我问你,这两坛酒是谁送的?
看着谢凛羽将两坛酒放到桌子上怒气冲冲的开口,云汐月缓缓眨了眨眼睛,她如实开口对着谢凛羽说着:
云汐月祈灼送的。
听到云汐月的话再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