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漫嘴角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嘴角处,她咬了咬牙看向贺庭洲,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被发现,不对,他应该很乐意被发现才对。
说话不算话的疯子!懦夫!
陆漫漫喝了点酒就精虫上脑,只是甩了你一巴掌已经够仁慈了。
听到陆漫漫的话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看向贺庭洲的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打量,预想的贺庭洲会难堪会生气的画面没有出现,只见他点点头然后抬手揽住陆漫漫的腰应和着她说的话:
贺庭洲确实,我也觉得,打的轻了。
陆漫漫看了眼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差点就直接跟贺庭洲爆了,她深呼吸了两口气对着众人说着:
陆漫漫你们先玩儿,我跟他还有点事要聊。
众人看着陆漫漫抓住贺庭洲的手腕跟他一起离开的背影都沉默了一会儿,这俩人到底是在搞什么啊?
沈聿好了,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他们两兄妹的事,就让他们去处理。
听到沈聿的话众人对视了一眼立刻点头应下,今天是沈聿向陆漫漫求婚的日子,不论发生什么事,总不能比这件事还要重要。
而另一边攥着贺庭洲的手将他塞进车里的陆漫漫直接俯身紧跟着坐了上去。将所有的车窗都合上之后陆漫漫确认外面看不到她和贺庭洲的动作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后陆漫漫转头先是瞪了贺庭洲一眼然后对着他说着:
陆漫漫你什么意思?
贺庭洲嗯?什么什么意思?
陆漫漫抬手攥住他的衣领两只眼睛充满怒火紧紧的盯着他。
陆漫漫贺庭洲!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怯懦了,如今要出尔反尔?
听到陆漫漫的话贺庭洲轻笑一声抬起一根手指在她的脸颊处摩挲了一下对着她说着:
贺庭洲你给的那算是机会吗?你我心知肚明,我不可能答应你那种条件的,也是我那天喝了酒脑子不清醒,不然的话……
陆漫漫哦?你能怎么样?
贺庭洲的眼神在陆漫漫的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儿,上次他只是浅尝辄止,哪怕只是一个流于表面的触碰都能让他每每回想起来的时候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