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漫是不想让贺庭洲去的,因为今天的事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但是,看着他脸上带着她打出来的巴掌红痕楚楚可怜的看着她,陆漫漫一时间心软了,而且,如果没有今天这件事的话,他本就会出现在她所有的人生大事的节点上帮她见证……
陆漫漫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走到贺庭洲的面前蹲下将冰袋放到他脸颊上一点点的冰敷着。感受着他炽热的目光,陆漫漫声音放软了一些,她对着贺庭洲说着:
陆漫漫今天的事我就当你是喝醉了,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我们依旧是最亲密的兄妹。
贺庭洲兄妹?
陆漫漫兄妹。
看着陆漫漫温却坚定的眼神,贺庭洲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被无力的跌坐在地毯上。陆漫漫似乎是完全没看到一样,低着脑袋给他做冰敷。
等时间差不多了陆漫漫抬手将冰袋从他脸颊上拿开。
陆漫漫你该去休息了。
贺庭洲漫漫……
陆漫漫就到这里吧,表哥。
听着陆漫漫对自己的称呼,贺庭洲张了张嘴,随后他点头应了下来踉跄的站起身朝着他的房间走了过去。
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兄妹,他们俩个很有默契,自从那天的事情结束之后两个人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除了他脸上没有消失的巴掌印昭示着这一切并不是一个荒唐的梦。
沈聿漫漫?漫漫?
沈聿看着面前一直搅动着手中的汤匙却迟迟不用餐的陆漫漫连续喊了她好几声她的名字才将她从出神的状态下召回来。
沈聿你怎么了?
陆漫漫嗯?哦,没事,是最近太累了,抱歉啊,你刚才说了什么?
听到陆漫漫的话沈聿对着她说着:
沈聿我说,明天我们一起去露营吧。
听到沈聿的话陆漫漫眼神闪了闪,随后她嘴角挂着温和的笑点头应了下来。
说是露营,其实他们都很清楚,就是为了沈聿向她求婚而准备的。
沈聿那边叫了三五个好友,陆漫漫这边自然也得有几个女性好友一起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