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因为脸上有伤没办法去拍戏只能在家待着,这段时间宴绥倒是被折腾的不轻。虽然很爽,但是她也确实很害怕过于频繁的房事会导致精尽人亡,至于谁精尽人亡,宴绥表示自己猜。
“沈宴!我再警告你一遍,不要随时随地发情!”
听到宴绥的话沈宴解她扣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后他嬉皮笑脸的对着宴绥说着:
“可是,我明天去剧组的话可是要有一个月都不能跟你见面了……”
听到沈宴的话宴绥眼睛亮了一下,一个月,那她岂不是可以吃吃素养养身子了?
“你的表情,什么意思?我走了你很开心?”
听到沈宴的话宴绥点点头直言不讳的对着他说着:
“不明显吗?”
“……”
沈宴沉默了一下然后对着宴绥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着她说着:
“明显,很明显了……”
哪怕沈宴再暗戳戳或是明晃晃的勾引宴绥都不为之所动,他都说了后面一个月都不能再见,那今天岂不是要好好的释放一把?她岂不是会被榨干?
所以宴绥面色冷凝非常坚定的对沈宴say NO!
沈宴最后还是带着满脸的欲求不满离开了,他离开后宴绥立刻松了口气,快走快走,每天耗费那么长时间在床上,她的身体是真的受不了了。
一个月的时间够宴绥做很多事,她全身心的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公司的利润报表也呈现出节节攀升的趋势。除了偶尔会思念一下沈宴的伺候外她可以说是过的非常滋润了。
沈宴拍摄结束回来那天宴绥久违的和他在床上滚了一夜,一个月没有开荤终于再次吃到荤腥宴绥爽的头皮都在发麻。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听到沈宴的话宴绥趴在他怀里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语气慵懒的说着:
“好久不见当然要热情一点,而且,医院那边跟我说周玺的状态好转手指能懂了,应该没多久就会醒了。”
听到宴绥的话沈宴立刻坐了起来看着她满脸兴奋的问她:
“真的?!”
宴绥拽了拽因为沈宴的动作而滑落的被子她不满的对着他说着:
“嗯,骗你干嘛?”
周玺醒了,她和沈宴的合同也要结束了,这段时间她觉得自己赚了又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