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绥的话刚说出口刚才还一脸愁容的导演立刻笑了起来,毕竟这部剧是宴氏投资的,哪怕再要和许泠闹翻下追杀令也不会亲自堵了自己的财路,那到时候影帝许久没有作品了她这部剧放出来岂不是能吸引一波注意力?所以她这部剧可以说后期宣发也有了前期投资也有了,算起来倒是还赚了。
见她满脸笑容的送自己离开宴绥摆了摆手让她不用再送了,她看了眼旁边安静如鸡但脸上带伤的沈宴叹了口气,闹心啊。
一直到晚上沉默了一天的沈宴突然开口了,开口就是一句:
“做吗?”
?
宴绥的动作一顿喂板栗的零食也这么从她手里滑落了下来掉在地上,她呆呆的看向沈宴,前两天不还是搔首弄姿暗戳戳勾引吗?怎么今天这么直白了?
宴绥下意识要拒绝,但是她要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滚被她就那么吞进了肚子里,其实,也不是不行……
于是,宴绥就这么轻声咳了两下对着沈宴说着:
“可以。”
宴绥被沈宴扛在肩上的那一刻感觉有点不对,沈宴今天沉默的反常,如今又突然扛着她这么着急的往卧室赶,虽然他平时也挺急的,但是就感觉不太对劲。宴绥的第六感跟她发出警告的时候她要喊停但已经晚了。
“嘶,沈宴!你属狗的吗?!”
沈宴默不作声继续在她身上埋头苦干,宴绥被他折腾的要命,他今天一反常态的在她的肌肤上强硬的留下印记。宴绥要是拒绝他就会磨洋工,磨的宴绥不上不下难受的在他后背上抓了好几道血痕,最后只能点头应下允许他在她身上种草莓了。
第二天宴绥睡到将近中午才起床,她起床后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看懵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身给了睡在身边的沈宴两巴掌把他扇醒。
“嗯?”
“嗯?你还有脸嗯?你看看我身上这些痕迹,不是让你继续的意思!滚啊!”
宴绥伸手把沈宴的脑袋从自己身上推开,她气愤的看着沈宴,见她真的生气了沈宴这才神色正经了一些对着宴绥说着:
“对不起嘛……”
“然后呢?就一句对不起?”
“那我下次,轻点……”
“你踏马连下次不会这么做都不说!”
宴绥被气的反手拿起一个枕头扔到沈宴脸上。
“那我昨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