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正为打开锁链发愁呢,宫子羽突然拿出了钥匙。他认出钥匙就是宫远徵藏得那把,她嘴角的笑容更加绚烂。
“我可怜的宝儿啊,你受苦了,都瘦了~”,宫紫商抱着他就是一顿哭嚎,发泄心中的激动。
他温柔的扶起便宜姐姐,提醒她,“你要不要仔细看看,我是胖了的,我有吃有喝”
“胡说,明明就是瘦了。这次宫远徵别想逃过长老惩罚,这次可是人赃并获”,宫紫商神气的扶着他往外走,两人路过了宫子羽和云为衫,路过了月公子和金繁,走出密室时,他拍拍紫商姐姐的手,“帮我收拾一下衣服吧,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好,早该走了”
宫紫商激动的扭动身体,像鱼儿一样灵活的跑了。
“裴晗,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宫子羽开口,正经的像他父亲一样,只有正经全无解决问题的能力。
“宫远徵把我关在密室,未必是在伤害我,你们救我出密室,也未必是在帮我”
没了需要顾忌的人,他想到什么说什么。手握着剑柄,冷漠的活动僵硬的身体。阳光将他骨头缝的寒气全部逼走后,他慢悠悠转身,看着廊下站着的一排,淡淡道“我可以对付裴旭,但之后我要离开”
“好”,宫子羽痛快的答应,都没质问他是怎么知道计划的。
他们好似陌生人一样,静静的对峙。直到宫紫商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他脸上的冰雪才慢慢消融,笑盈盈的上前接过,“不用这么多的,一套衣服就够了”
“哎呀,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套绯红色的你穿很好看,宝蓝色的也衬你,最重要的是月白色的,是锦缎呦,你穿上一定秒变贵公子,啊啊啊~超帅的”
“我的小可爱啊,这些侍卫服以后都别穿了,姐姐要给你做一百件衣服,天天换着穿”
“好”
他提着包裹,身边是叽叽喳喳的宫紫商。宫门的人对他很好,给他吃给他穿,但真放下所有戒备接纳他的,只有宫紫商和宫远徵。害怕是人的本能,恐惧是人之常情。
在无锋时,他不是裴旭最重要的人。留在宫门,他依旧不是任何人的最重要。不过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他有了血亲,有了可以豁出自己性命的姐姐。
去花宫时,他带了一套衣服一个盒子和一把剑。他不敢问宫远徵的情况,怕他满心满眼都是哥哥,也怕他痛苦的哀求他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