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着脸,宫远徵蛊惑的将他压倒。又不知道闹了多久,身上的寝衣都湿透了。他嫌弃的捏着鼻子抱怨,“我要换衣服,还要洗澡,宫远徵,我感觉你要洗洗,你都酸臭了”
“闭嘴”
宫远徵低呵一声,转身出去给他搬运洗澡水了。这货宁愿一趟一趟的给他提水,都不愿意解开他的锁链,放他出去洗澡。
他趴在浴桶边,身后压着跟连体婴儿一样的宫远徵。洗好了躺床上他也睡不着,宫远徵爬到他身边,凑到他耳边跟他说悄悄话,“少主还活着”
“啥?”,他震惊的坐起身,死人复活了?
宫远徵把他拉回来,继续低语,“刚刚知道的,是雾姬夫人杀了执刃,杀了月长老,囚禁少主,还废了他内力,她就是无锋的无名”
“她跑了?”
宫远徵把脑袋凑近,摇摇头,“没有,被打伤了,眼睛瞎了嗓子也毁了”
“不是吧,那怎么证明雾姬夫人就是无名?”
他见识少,但智商在线,这明显是栽赃陷害呀,以前他也怀疑雾姬夫人,现在一看,她反而是最清白的。说不定无名就是宫子羽呢。
“少主自己亲口说的,被雾姬夫人害的那么惨,他肯定不会说谎”
耸耸肩,无所谓的嘀咕,“好吧,真相大白了,皆大欢喜”
他笑了两声,声音满是讽刺和嘲弄。宫远徵听出来了,搂住他的身体,糊弄道“睡吧~我困了”
在他俩没日没夜的守护下,出云重莲终于开花儿。绽放的花朵美丽动人,他跟宫远徵傻傻的都看呆了。突然宫远徵伸手想要掐花,他赶紧阻拦。
“你干嘛?”
“把它采摘下来保存呀”
“你要杀了它,它是定情信物你还记得吗?”
“那~”,宫远徵无语的盯着绽放的出云重莲,“让它一直开着?不入药就浪费了”
“你要吃了我们的定情信物?”
“你之前不也惦记它的味道”
“以前我们不熟,我现在跟它有感情了,我不想吃”
趁他一个没注意,宫远徵再次出手,快准狠的把出云重莲整个拔出,理所应当的回道“这是药材,就是用来入药的”
“那我以后想起了怎么办?”
宫远徵专注的炮制药材,理所应当的回道,“你不会想我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