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云为衫最终会牵连到上官浅,趁众人不注意,将上官浅拽到一边低声询问,“你是无锋刺客,你被无锋的人救下的?”
“小晗,你听我说”
上官浅很担心唯一的亲人会责怪自己,声音都带着哽咽,他摇头赶紧解释,“我也是被无锋养大的,我的师傅是裴旭,我是后来执行任务失败了,被宫远徵抓住才留在宫门的”
这消息把上官浅震了三下,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迅速理清思路,“没关系,都过去了,云为衫的事情你别插手,宫尚角已经认定我不是无锋刺客,你放心,云为衫没法拉我下水”
“好”
话是这么说,但真到了长老院,宫远徵把他叫出来作证时,他又犹豫了。他担心的看向上官浅,故意避重就轻的说道“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只看到金繁攻击徵公子”
“我的指责是保护徵公子,所以我反击,把所有试图攻击的人都击倒了”
宫远徵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些,气的青筋暴起,当着长老的面,拉着他就往外走。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也不反抗。上官浅见状急了,站起身就要阻拦。
宫尚角拉住上官浅,冲宫子羽抬抬下巴,示意这里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他被一路拽回徵宫,进了屋立马跪地认怂,“对不起,我错了”
这招还是跟花公子学的呢,之前对宫远徵是百试百灵,但今天,徵公子没那么好糊弄。扯住他衣领就把拖进了密室,熟悉的密闭空间,不好的记忆被激活。他的道歉都真诚了起来。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宫远徵,你要干嘛?松开我”
“你别逼我动手”
他每次挣扎,都要拉宫远徵一个踉跄,在绝度的武力面前,宫远徵的身板不够看。磕磕绊绊的进了密室,宫远徵将铁链扣在他手腕、脚腕,脖子也有一个。
试了试脖子上铁环的硬度,生气的冲宫远徵咆哮,“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的很。我看到你在我和上官浅之间,选择了她”,宫远徵愤怒的瞳孔充血,俊俏的脸庞布满寒霜。
被瞪的心虚,他弱弱的辩解,“我~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哼~还不承认是吧,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宫远徵头也不回的走了。随着密室门合上,里面重新陷入黑暗。他一改刚才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