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个模仿宫尚角高深莫测,一个模仿上官浅矫揉造作,磨磨唧唧半天,暧昧的氛围没营造出来,人恶心的够呛。宫远徵先忍不住,撇开脸,嫌弃的嘟囔,“丑死了,还是别学上官浅了”
“(ˉ▽ ̄~) 切~~,你哥也没好到哪里去,死鱼眼,木木讷讷的没意思”
要玩的是他,嫌弃的还是他,真是男人心海底针。踢开宫远徵,他抱着剑到院子里专心练剑。刚开始,宫远徵还坐在一边看他练剑,过了半个时辰,这货便懈怠的专心收拾草药,再过半个时辰,徵宫早没他踪影了。
收起震动的剑刃,提气飞身而起,他沿着宫远徵离开的方向,一路踩着屋脊不断跳跃,试图找到宫远徵的踪影。“不应该啊,他不会离开徵宫太远”
自从上次被宫尚角扎了一下,宫远徵终于学老实了,通常都在他附近活动。走的远的情况,只可能是去角宫,可这个时辰,他不会去角宫当电灯泡。
那~能让宫远徵破例的,只能是宫子羽这个老仇人了。飞身直奔羽宫,还未靠近便听到了打斗声,步伐加快,瓦砾被他踩得嘎嘎作响。
认出打斗的两人是宫远徵和金繁,他甩出暗器,将两人强行分开。旋身落地后,先是托住后退的刹不住的宫远徵,后拔剑直指金繁。
“云为衫是无锋刺客,拿下这个助纣为虐的混账”
宫远徵的声音带着风霜,黑压压的眸子极具压迫感,他只看了一眼,便下意识冲了上去。金繁不敢保留实力,跟他打的有来有回。
终于屋里的人被惊动,众人看金繁要败,也加入其中。他被几个人围攻,打的依旧游刃有余,宫远徵担心他受伤,直接拉响了哨箭,给宫尚角通风报信。
收到信号的宫尚角立刻起身,上官浅也夫唱妇随的握着剑跟了过去。角宫侍卫冲破羽宫大门时,他已经踢飞了金繁,打蒙了宫子羽,擒住云为衫。
整个院子唯二站着的只有月长老和宫远徵,你看他还是很懂人情世故的,知道给长老院面子。
宫远徵傲娇的仰着脸跟哥哥细数自己的功劳,跟着冲进来的上官浅看到他无事后,先是一喜。再看到一脸绝望的云为衫后,又是一惊。
她的表情切换的十分迅速,若不是他一直盯着,都发现不了这细微的变化。
此时此刻,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他这个姐姐,上官浅也是被无锋养大,还是无锋刺客。想到抓住云为衫会牵连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