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突然出现,叮叮的铃铛声从身后传来。宫远徵得意的挑眉,俊秀英俊的面庞露出邪魅微笑,恶狠狠的冲他呲牙,“还想告状?”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吗?”
“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慢慢玩”
他抱紧树干,透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宫远徵,警惕的远离他。他想回到长老院,宫远徵也想把他退了。但双方都遭受到了拒绝,被迫绑在了一起。
两个不情不愿的主仆,就像拉郎配的夫妻,不得不朝夕相处,形影不离。虽然见到对方就烦,时不时还互相翻白眼,但就是不能分开,必须住在一个屋檐下。
往后的日子里,宫远徵会在各个细节上刁难他,指挥他端茶送水,抢他零食点心,给他立各种无聊的规矩。他刚开始还反抗,跟他吵跟他闹,找宫尚角做判官,跟长老告状。
后来长大了,好面子就想自己解决。
宫远徵一欺负他,他就想办法给宫远徵添堵,跟他不喜欢的宫子羽亲近,抢宫尚角的注意力。招惹完,当下看宫远徵变脸是爽了,过后宫远徵就会给他下毒,疼的他浑身抽搐,疼的他满地打滚。
半月之蝇的威力,在宫远徵那里都是低配,为了不留下痕迹,宫远徵给他下的毒还是克制的。他疼晕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透。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浑身酸软的从地上爬起来,揉揉酸痛的腰,恶狠狠的咬着嘴唇咒骂,“宫远徵,坏种”
疼了一晚上,他第二天直接缺勤。宫远徵乐的清净,美滋滋的赖在宫尚角身边。
“小晗呢?”
面对宫尚角的询问,宫远徵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编制谎话,“闭关练剑呢,哥~他经常练剑练的入迷”
“嗯,让他注意休息”
见识过裴晗的成长速度,宫尚角理解了长老让他收拢此人的意图。宫尚角不知道的是,他内力能提升这么快,主要归功于宫远徵。你好弟弟时不时就在他药里动手脚,真是费心了。
既要让他痛的生不如死,还要不留下任何创伤,整个宫门也就只有宫远徵能做到了。
凶猛的内力无处释放,打坐片刻便去了侍卫营。还没进门,已经有眼尖的侍卫认出了他,冲进去嗷的一嗓子,正在训练的侍卫瞬间消失,练武场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委屈巴巴的嘟着嘴,踩着练武场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