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这么多好东西,他非常有礼貌的起身想要拜谢,刚凑近宫远徵就杀了出来,横亘在他跟宫尚角中间,眼神凶狠的警告他,滚远点。
他委屈的眼眶一红,不知所措的看向宫尚角。
“远徵~”
宫尚角搞这么多就是为了把小孩养熟,为自己所用,这弟弟怎么突然拉后腿?
“哥,我饿了,咱们回去吃饭吧”,宫远徵一扭头,凶狠的表情立刻变成可怜兮兮,拉着宫尚角便往外走,一点不给他这个假想敌一丝机会。
可惜的摸摸头,罢了罢了,以后再道谢吧。
有了药材,他当晚就找了锅开始熬。美滋滋的把身体浸入药汤,感受药力抚平身体隐藏的创伤。突然温和的药力开始在身体内暴走,“嗯~”
他咬着嘴唇闷哼一声,手捏着浴桶壁,指间用力到发白。他尝试用内力压制药力,但凶猛的药力像火药一样在身体爆发,根本无法疏导控制。
“啊~好疼”
剧烈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他抑制不住的开始喊痛。仅有的理智,让他冷静反思药方,回顾熬药的过程,但也没发现自己那里出了错。“难道是因为我喝的那碗半月之蝇?”
为了便于管理刺客,无锋要求每个执行任务的刺客服用毒药,据师傅说,这是慢性毒药,不会立刻死,会让人生不如死。他已经经历了几遭毒发,是很疼。
不过熬过来,也就没事了,师傅可没说他的药方跟半月之蝇药性相冲。“疼~”,因为疼痛,内力在体内失控,浴桶中的药液被震的四处飞溅。
“啧~”,嫌弃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他模糊的认出来人,低语“宫远徵?”
“呵,疼吗?这是本公子送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为什么?为什么害我?”
“无锋的蝼蚁,本就该杀”
“你忍着吧,还有两个时辰,坚持住,疼晕过去你会被淹死的”
说完,宫远徵的得意的摇晃着脑袋,小铃铛叮叮当当的震动,清脆的声音对他来说就是噩梦,是恶魔的低语,是诅咒,是折磨。
身体撕裂的疼痛不断传来,两个时辰后,汹涌的药力开始减退,慢慢一切趋于平静。他挣扎的从浴桶里爬出来,歪头倒在床上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午后的阳光撒在他脸上。他猛地坐起身,握紧拳头只感受到身体内蓬勃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