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南安城,医馆依旧门庭若市,进了门看到生龙活虎的白鹤淮,他跟苏昌河都松了一口气。苏昌河拉着苏暮雨到一边,他则被两个神医拉着问诊。
在医生面前,病人是没有任何秘密的。两个神医轮流搭完脉,就开始互相挤眉弄眼,当着他的面用眼神交流他的八卦。
梆梆的用指节敲击桌面,打断他们无声的交流,微笑的询问,“我是病的快死了吗?两位神医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没~”,辛百草摇手否决,“我就是走神了”
“对对,他帮我治病累着了,精力不济”
举手制止了两人拙劣的表演,“想问什么就问吧,咱们什么关系”
“能直接问?”,辛百草跃跃欲试,眉开眼笑的直接开口,“你跟苏昌河是断袖之癖?”
“神医,我觉得你对我跟苏昌河之间的关系描述不太恰当,我只是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要跟他成亲过一辈子,不巧的是,那个人是个男的而已,癖这词不准确,带有歧视意味,我感觉它不应该用来形容我们纯洁的感情”
“抱歉”
辛百草虚心接受教诲,并诚恳道歉,然后实话实说,“谢公子的风寒已经痊愈,身体的孱弱是先天的,需要注重保养,那个你不适合行太多房事,肾水不足不加节制会出大问题,我这里给您开一些温补的药材,您先吃着”
“多谢,劳烦您了”
啊啊啊,他脸要熟透了,苏昌河老子要杀了你,老子不要面子的嘛?
白鹤淮这个小丫头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突然变的格外安静。他斜腻了她一眼,心想你不会是憋着坏往我药里加黄连吧。被怀疑的白鹤淮眼睛滴溜溜的转,你以为她不想放肆的大笑吗?
她想的,就是门口苏昌河虎视眈眈的,她不敢而已~再说了,苏暮雨如果听到了也不好。
拿着药方出屋之前,他压不住好奇心,低声询问,“你这个小丫头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哎呀,大家长就在外面,我怎么敢逗你”
“啊?”
好,我就知道遇到这小妮子准没好事。苏昌河听了告白美的冒泡,苏暮雨无语的凝视着傻乐的兄弟,低头自顾自的做正事,一家子不能都傻,总要有人承担重担。
他跟苏昌河在一起的事情,他其初是想瞒着所有人的。但显然,谁都没瞒过。饭桌上,众人打量的视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