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房间里便传来压抑的闷哼声,掌心大小的瓷瓶,能放的润脂膏不多,见底后,他死活不许苏昌河再闹。
“滚滚~”,一脚踹开人,他嗖的一下蹿下床,刚落地身体异样的撕裂感就从羞耻的地方传来,他表情一僵,阴森森的回头,冲呲牙乐的苏昌河骂道,“妈的,我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早来不及了”
苏昌河穿着寝衣,领口大咧咧的敞开,低头弯腰时大片胸膛露在外面。都是男人,苏昌河怎么就这么扛折腾,大晚上的光着膀子吹冷风都不怕,他就衣服稍微露了缝,就病了大半个月。
“上次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是谁害我病了一场”,幽怨的瞪大眼睛,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苏昌河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委屈的嘟着嘴,“冤枉啊,明明是先生你先勾引我,如果不是你亲我,我这么会失控,明明都是先生的错,你还倒打一耙”
“今天也是,先生既然应允了我,就应该履行义务,先生再三推辞,不会是还惦记琅琊王吧”
“你闭嘴”
这小子是真会恶心人,他生气是指着苏昌河,“好啊,义务是吧,你趴着,我来,我也让你感受一下先生的威力”
说着他捞起苏昌河就要往床上压,这小子配合的被他拖拽,等上了床,他怎么用力推,也没法把他翻面。靠~累的汗都出来了,他开始揪着苏昌河打。
“就一次,我发誓”,苏昌河抱着他,一边温柔的哄一边不容反抗的扯下他的衣服,“你放屁,你~呜~”
这小子如果能说话算话,他名字倒过来写。叫骂的声音被堵住,他反抗不了,开始小声啜泣。哭声越大,苏昌河越激动,他就哭的越大,直接进入死循环。
南安城送来回信,苏昌河才从温柔乡里爬出来。他面色铁青的捏着纸条,看完后递给他,“先生知道药人?”
他在苏昌河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细细跟苏昌河说起来药人的由来。“百里东君或许知道制作药人的方法,但他绝不会做,再有就是药王谷听说有制作的方法,不过他们肯定也不会做”
“那就奇怪了,凭空来的?”,苏昌河跳下床,出去吩咐一下,回来便收拾东西要带他走。
“去哪?”
“当然是南安城啊,神医中毒,那辛百草肯定要来救人,正好让他帮先生调养一下身体,你这动不动就晕的,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