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地为席,以天为盖,以日月星辰为伴。
初升的日光洒向人间,照醒了睡在河滩边的小情侣。苏昌河警觉的睁眼,率先看向躺在自己身上的一坨。手指顺着披风摸进去,还想捏捏小先生光溜溜的脸蛋呢,一模发现温度不对。
苏昌河赶紧将他从披风里捞出来,“醒醒,遭了,发烧了”
那可不是要发烧,荒郊野岭,夜晚冷风嗖嗖的,你还折腾个没完,好人都受不住,就更不用说他这个病秧子了。
感冒发烧不是啥大病,但架不住这地方偏僻,庸医遍地,拖着拖着他的病情就严重了,苏昌河急的团团转。可他烧着不易移动,苏昌河刚吃到肉也不想离开他。
苏恨水和慕词陵无奈,只能亲自出去请大夫。这俩都不是文雅人,所谓的请就是扔下银子,把大夫强行掳走。
大夫来了,他还要劳心劳力的安抚一顿,替鲁莽的兄弟道歉。你这大夫如果不原谅,这他开的药谁敢吃呀~
也是医者父母心,老大夫嘟囔的抱怨几句也就消了气。药喝了两天,他明显感觉汹涌的高烧有所减退。又喝了半个月,那一夜风流的债才算彻底还完。
神清气爽的走出屋子,身体沐浴在阳光之下,身体健康的感觉真是太爽了。老先生见他病好了,嚷嚷着要走。他让人找了谢家庄的族人,亲自护送老先生离开,还轻飘飘的就送出一个许诺,允许老人家遇难后到谢家庄求助。
老先生颠了颠手里的银子,看身侧壮汉的眼神和煦了不少。苏昌河等人走后,不解的追问,“咱们有神医,讨好这老头做什么?医术那么差,风寒都能治十几天”
“昌河,建立一个家园,不是划一片地种上庄稼,饿不死他们就行。他们病了需要良医,来日婚丧嫁娶也要置办安排,与官府打交道,邻里关系,这里面都是学文”
“你这个大家长,只会打打杀杀可不行,都学起来吧”
“不用学,我有先生”,苏昌河捏着他的手,肉麻兮兮的盯着他。这小子早馋肉了,他病中不能动手动脚,这一好这小子就想放飞自我。
慕词陵举着糖葫芦进门,就看到他跟苏昌河站在门口拉拉扯扯。“你们在打架?”,慕词陵咔嚓咬碎唐壳,不太确定的开口,一把年纪了眼神还那么懵懂无知。
“没呢”
大力推开苏昌河,跟他保持一米距离,“词陵哥你还去慕家庄吗?”
“不去